說著,洪良鈺跑上前去,揪著沈蓉的頭發,開始毆打沈蓉。
沈蓉也不甘示弱,直接用指甲抓花了洪良鈺的臉。
不知道誰絆了一下,二人就滾做了一團。
然而,依舊沒有放手。
洪良鈺揪著沈蓉的頭發,沈蓉撕扯著洪良鈺的耳朵。
三王爺看著,面色平靜。
旁邊那些內侍,侍衛也看著,沒有阻攔,只是圍住了二人,防止二人逃跑。
看熱鬧的人,都高興了,拍著巴掌。
“狗咬狗,還真好看呢。”
“一個賤婦,一個爛人,正好是一對。”
“果然,蛆就喜歡糞便,花香他還不喜歡呢。”
“那賤婦給洪良鈺戴了大大的一頂綠帽子,戴了一輩子,洪良鈺真的是個綠頭王八。”
……
都是嘲諷,諷刺的語。
平民百姓可能沒有那么文雅,然而罵人的話,一針見血,直擊事實本質。
過了一會兒,兩人廝打累了,自動分開了,坐在地上喘氣。
沈蓉的頭發都被撕扯下來了,披頭散發,身上的華衣被撕扯的破破爛爛,也沾染了泥土,臟東西,看起來猶如一個瘋婆子一樣。
洪良鈺也差不多。
只是比沈蓉更加狼狽,臉上被沈蓉抓了幾十道,縱橫交錯,滿臉是血,都看不出來本來的面目。
三王爺說道,“把這一家子捆了,送去衙門。”
侍衛就上前捆洪良鈺,捆沈蓉,捆洪南書。
一直沒有說話的洪南書突然說話了,“都是他們犯的罪,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沒有害死平寧郡主,也沒有把洪西辭賣給拐子……和我有什么關系。”
三王爺笑了,“謀害皇族,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你是沈蓉的兒子,自然不能放過。”
洪南書不說話了。
侍衛捆了洪南書,押送著三人去往府衙門。
還有些侍衛,闖入了洪良鈺的府邸,揪出來了洪南書的妻子,兒女,都捆了。
他們雖然沒有直接謀害平寧郡主,沒有直接謀害洪西辭,但是,他們是沈蓉,洪良鈺的后輩,靠著平寧郡主的嫁妝過活,也不無辜。
三王爺上了馬車,準備跟隨在后面。
在三王爺上馬車前,黑衣人上前,悄悄在三王爺耳旁耳語了一句,三王爺激動了,拉著黑衣人的手,“只要能成,我愿意付出半部身家。”
黑衣人點了點頭,“晚上,我去找王爺。”
三王爺著急的,“需要籌備什么東西?”
“是要籌備一些東西,我來準備。”
說著,黑衣人在三王爺面前就直接消失了。
……
林凡踩著點進入了戶籍房。
老張已經在了,喝茶,看話本。
林凡急急匆匆打掃了戶籍房,拉著老張就走,“走,今天大堂有熱鬧看。”
老張慢慢悠悠,“慢點,慢點,我這把老骨頭快散了……”
果然,衙門大堂里面,外面很多人。
謝知微坐在了大堂上,下面,一把椅子上,坐著三王爺。
堂下,跪了一群人,為首的就是沈蓉,洪良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