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色黑了，林凡內心就是不能平靜，林凡總是想到青云。

林凡很好奇，對青云的境界，對青云的故事，對青云的成長。

一個人，從小孩子開始，就做著雙面人，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心理不會畸形么？不會覺得愧疚么？對自己那些師兄弟，長輩，不會覺得愧對么？

眼看著，天漸漸黑了，林凡安奈不住內心的躁動，和阿紫，柳青娘說了一聲，就躍出了院墻，直奔縣城南門。

天色黑了，縣城的夜晚靜謐而又安寧。

城門自然早就關了。

林凡飛身躍過城墻。

城墻上的守兵只覺得眼睛一花，似乎有一個人影過去，仔細揉了揉眼睛，發現，什么都沒有。

林凡朝著白云山飛馳。

白云山并不高，從山下，有石頭砌成的石階，蜿蜒而上，直達山頂的白云觀。

林凡并沒有飛行，飛行的話，目標太大，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等到了白云觀，林凡稍稍有點驚訝。

白云觀早就破敗了。

畢竟，林凡小時候，經常來這里玩耍，還記得原先的樣子。

然而，現在，很多地方收拾出來了，看起來竟然沒有破敗的感覺了。

不過一個下午……

讓林凡更加驚訝的是，原先，白云觀里有不少乞丐，流浪漢，現在都見不到了。

最前面的大殿里供奉著三清，有燃燒著的火燭，有燃燒著的香。

神像，案桌都擦拭過了，地面都打掃過了。

后面幾個殿堂也是，都打掃過了，有燃燒著的火柱，有燃燒著的香。

燈火通明，然而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到處都沒有人，只能聽見風聲。

林凡繼續朝著后面走去。

后面是道士居住的地方。

除了一間屋子，其他屋子都是黑暗的。

林凡輕手輕腳，朝著那間屋子走去。

還沒有靠近，就聽見了粗重的呼吸聲音，大約有著十幾人。

走到窗戶下，林凡捅開了窗戶紙，看到了讓他震驚，作嘔的一幕。

十幾個乞丐，流浪漢，被捆綁了，丟在地上。

有幾個流浪漢的胳膊，腿，被斬斷了，丟在了一邊。

在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在那張床的旁邊，兩個人在忙忙碌碌。

一個就是青云，一個是四十來歲的男人，男人面容粗狂，面上是一種野蠻，未經教化的神色。

當兩人稍稍移動，透過縫隙，林凡看到了床上的人，竟然是王振海。

王振海那張臉，林凡絕對不會認錯。

然而，王振海不應該在衙門大牢么？

沒有聽到有人劫獄啊，衙門一片平靜。

他們究竟是怎樣，把王振海帶出來的呢？

最讓林凡震驚的是，王振海竟然有了胳膊，腿。

林凡不會記錯，當時自己斬下了王振海的四肢。

然而現在，王振海四肢宛然。

林凡看向了地上的斷胳膊，斷腿。

大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青云，那男人，斬下了乞丐，流浪漢的四肢，給王振海接上了。

這樣，真的可以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