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海已經服用了兩顆涅丹了。
這四天,王振海過的生不如死,痛苦極了。
然而,王振海是個狠人,竟然真的忍受著那痛苦,堅持過來了。
現在,王振海的傷好了七七八八,甚至已經可以使用武技殺人了。
然而,王振海依舊裝作手腳不能動彈的樣子,每日里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飯,也忍受著大牢衙役的拳打腳踢。
快了,快了,再有二十四個時辰,再有兩天兩夜時間,自己就能殺出去了。
王振海抬頭,盯著看守大牢的衙役,目光好像淬了毒:這些人,自己一個都不會放過。
……
今天的戶籍房,安靜的讓人昏昏欲睡,一天時間,都沒有人來辦事。
老張,林凡也落得清閑。
老張回憶了往昔,林凡是最忠實的聽眾。
老張說的這些事情,對林凡大有裨益,讓林凡清楚了衙門內的一些“恩恩怨怨”,上下關系。
老張語簡練,思路清晰,說起來這些事情,頭頭是道。
林凡也聽的用心。
眼看著太陽西斜了,到了酉時初,林凡就和老張下衙了。
還有兩天,就是七月二十了,是林凡爺爺的三七,也是衙門沐休的日子。
到了東林街,林凡借口要買一些吃的,就和老張分開了。
到了背街的巷子,林凡換上了黑斗篷。
林凡穿著黑斗篷走在街上,倒也沒有怎么引人注目。
街上,戴著冪離的人,披著斗篷的人,還是不少。
何以末的家也在這附近。
衙門小吏的家,基本上都在東林街附近。
黑衣人早就翻看了何以末家里的戶籍文書,知道而來何以末的家所在。
待到黑衣人到達了何以末家的外墻外面,林凡也是有些驚訝。
何以末只是一個戶房的小吏,還不是油水特別充足的那種,然而何以末的家,比尋常小吏的家大多了,房子也好多了。
眼前是一個二進院落的房子,還有一個園子,出了這條巷子,就是繁華的街道。
這個地段,這么大小的宅子,沒有千兩左右的銀子,拿不下來。
這何以末是摟了多少銀子?
黑衣人輕輕躍入了何以末的家。
何以末家里,奴仆竟然還不少。
黑衣人稍稍數了一下,竟然有十八,九個奴仆。
加上吃穿用度,黑衣人估計,何以末每個月的開銷都在二百兩銀子上下。
也不知道他的銀子怎么來的。
黑衣人身輕如燕,躍過一棵棵大樹,聽著奴仆們的對話,終于確定,何以末在一進院落的書房。
這些宅子大體布局都差不多,所以林凡很快找到了書房。
讓黑衣人舒了一口氣的是,書房外面,書房里面都沒有奴仆。
黑衣人輕輕從大樹上躍下,走到了書房門口。
打開了心靈感應,黑衣人傾聽何以末的心聲。
那個林凡,一定是要弄死的。明日里,趁著他上衙,家里沒有人,把這些東西都放在他家里,然后,向縣令舉報他,搜查他家屋子。只要查出來了這些東西,他肯定得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