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初初這話,顧傾城氣得咬緊了牙關,攥緊了拳頭。
“那人模狗樣的狗東西,我沒去找他們算賬,反倒還想打我主意!”
“近期你小心行事為好,再加上你的畫像被粘貼在了城西的告示墻上,好在畫像沒有傳到他們面前,不然他們定然會盯住我們將軍寨。”
顧傾城神色有些復雜,若是畫像傳到了二皇子和寧修逸面前的話,那她定然會連累將軍寨。
一想到這她不免有些自責和擔憂。
“老大,對不起”
沈初初見她自責的模樣連忙抓住她的雙肩:“你什么時候也會說對不起了?”
顧傾城微微一怔,咬著唇下的死皮,神色略顯難過,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甚至不會道歉的自己,現在卻愿意低頭了。
沈初初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放心,相信我,我有的是法子。”
顧傾城抬眸看向沈初初,沈初初眸子里朝著她露出淡淡的笑意,這不免讓她感受到了一抹踏實感。
只要有沈初初在,她做什么好像都能擁有底氣了一般,顧傾城望著她眸子閃爍著星光點點,朝著沈初初點了點頭。
“嗯!”
此時的韋季在訓練營里被折磨得幾乎不成人樣,渾身濕透大汗淋漓每走一步路都氣喘吁吁。
“姓韋的,你還愣著做什么,還有十圈沒跑完呢,超時了再加圈!”喪彪本就長得彪悍,這一兇起來讓韋季格外的恐懼,讓他連停都不敢停,只能繼續跑了起來。
他邊跑著跑著,眼淚從眼角落下與汗水混為一體,格外的咸。
他想回家了。
顧傾城來到訓練營在看到這一景象時,顯然很滿意,喪彪來到她的身邊忍不住打趣道。
“哈哈哈想不到那個胖子還真是有點能耐,可比一些剛來寨里的兄弟堅持得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