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姐,您也坐吧。”青衣的娘朝著沈初初說道。
沈初初笑了一下,徑直與棲梧隔著一張小桌子,坐了下來。
“這就是東寧國的火炕嗎?坐上去竟然是熱乎乎的。”棲梧一臉驚訝地伸手摸了摸身邊的炕,抬起頭來看著青衣道:“它為什么是熱的?”
“外面的廚房里有個灶臺,灶臺下面有個通道直接連通著火炕的內部,在灶臺下面燒火,這邊的火炕就會熱起來。”青衣很認真地給棲梧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棲梧一臉恍然大悟道:“南鳳國地處南邊,常年溫暖潮濕,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到火炕。”
正說話間,青衣的爹端了兩杯茶水過來,遞給棲梧和他的車夫道:“咱們這里位于鄉下,也沒什么好的茶葉招待二位,還請兩位不要嫌棄。”
“怎么會呢,深夜前來叨擾,能得一杯熱茶,實在是在下的榮幸。”棲梧接過茶杯,朝著青衣的爹笑了笑,然后低頭喝了幾口。
他與車夫又坐了一會兒,跟青衣的爹娘聊了幾句之后,便起身道:“時辰不早了,在下要告辭了。”
待到棲梧和他的車夫離開之后,青衣這才回到屋子里,看著沈初初小聲道:“小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沈初初這才嘆了一口氣,看著青衣反問道:“你說為什么?”
青衣微微一怔,立刻便想到自己小姐定是看了信之后連夜趕過來的,于是忍不住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小姐不是青衣不愿意陪著小姐出嫁,實在是青衣聽聞,給新娘子梳頭打扮的,應是兒孫滿堂,家庭幸福之人,青衣不僅與夫君和離了,還小產過實在是不吉利”
“瞎說什么呢!”沈初初直接打斷她的話道:“陪著我出嫁的,應該是我身邊重要之人,青衣,你與我從小一起長大,早已經情同姐妹,有你陪著,我才安心,再說和離一事,又不是你的錯,要說不吉利,那也是那吳楠不吉利,他反正不來參加我的婚禮,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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