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抿了抿唇,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才好,只能輕輕地將她抱住,一下一下地拍撫著她的后背道:“青衣,你要是難過的話就哭出來,憋在心里會生病的。”
然而青衣聽著她的話卻沒有半點表情變化,只是木訥地睜開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正前方,黑漆漆的眼瞳甚至逐漸開始渙散。
“青衣,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哭出來,要不說幾句話也行啊”沈初初眉頭緊蹙,看著眼前好像是丟了魂魄變成沒有情緒的木偶一般的青衣,憂心忡忡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沒有預料到,這不是你的錯,雖然孩子沒了,但你至少認清了那畜生的真面目,若是等孩子生下來,有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父親,那才真是可悲。”
“青衣,你還年輕,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的,千萬不要想不開,這世上有這么多關心你,在乎你的人,要是你真的這么傻,為了那么個人渣就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那才是親者痛,仇者快”
然而她說的那些話,青衣就像是完全聽不到一般,仍舊雙手緊緊地捂著小腹,目光渙散。
看著青衣這幅模樣,沈初初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她抿了抿唇,剛想把小桃叫進來一起勸勸青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小桃在外面敲門道:“小姐,蕭大元帥回來了,正在前廳,說是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沈初初聽著小桃話,一下子就知道了,大師兄應該已經將吳楠那畜生送到了官府,如今正等著發落處置他,她瞳孔微微收縮,目光落在青衣的身上,朝著門外的小桃沉聲吩咐道,“你告訴大師兄稍等片刻,這件事我還需問一問青衣的想法。”
“是。”門外,小桃應了一聲之后,便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