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沈初初眨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上車,上車”蕭母有些受不了地朝著沈初初說道。
蕭墨站在她倆身邊,看著她倆的互動,忍不住勾起唇角來,淺淺地笑了一下。
他母親雖然嘴上還是有點嫌棄沈初初,但是好像也已經開始慢慢地接受她了,這是個好現象。
等到蕭母、沈初初都上了馬車之后,蕭墨便也跟著上了馬車,然后朝著坐在最前面駕駛馬車的手下道:“走吧,回京。”
“是。”那手下應了一聲之后,便揚起手中的馬鞭,駕著馬車出發了。
蕭母坐在車廂內最中央的位置,左手邊是蕭墨,右手邊是沈初初,她轉頭看向蕭墨,然后聲音低低地開口問道:“聽說前些日子,你們在京郊解救了許多姑娘?”
“嗯。”蕭墨點點頭,朝著蕭母不慌不忙道:“那天德妃生日宴的時候,初初就發現孟良才進貢的養顏丸不對勁了,后來我們一路追蹤孟良才,找到了他位于京郊的別院,發現他在別院里關押著許多姑娘,那養顏丸就是用女孩子們的血肉做成了。”
“阿彌陀佛,真是罪孽罪孽。”蕭母聞趕忙雙手合十,嘴里念著道。
“要不是初初的話,不知道還有多少女孩子要遭遇毒手。”蕭墨微微蹙眉,朝著蕭母聲音低沉道:“而且這孟良才應該是跟西離國有一些淵源。”
蕭母聽著蕭墨的話,轉頭朝著沈初初看了一眼,然后揚了揚下巴道:“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
沈初初愣了一下,然后沖著蕭母嘿嘿一笑,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蕭母又把頭轉過去了,只用一個后腦勺對著她。
沈初初:“”
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模自己的鼻子,正思考著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的時候,馬車突然一頓,前面的兩匹馬仿佛受了什么驚嚇一般,揚起前蹄大聲地嘶鳴著。
“吁——吁——”蕭墨的手下趕忙勒緊了手中的韁繩,安撫著那兩匹受驚的馬。
“怎么了?”蕭母正準備伸手掀開車簾的時候,沈初初突然神情一凜,然后一把拽住蕭母的胳膊,將她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