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沈初初便將剛剛府里發生的事情,和蕭墨一五一十的說了,包括吳楠來到將軍府之后,發生的那些事情,以及青衣非吳楠不嫁的態度,不過她倒是沒有說青衣與吳楠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畢竟這事關乎著女子的聲譽。
蕭墨聽完她的話之后,忍不住微微蹙眉道:“這吳楠確實不像是好人你有這番顧慮也是正常的。要不要我再找人調查一下他?”
“不用了。”沈初初嘆氣道:“青衣一臉非他不嫁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是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了這種時候,無論我們說什么她都不會聽的,只希望她與吳楠成婚以后,吳楠能夠好好待她吧本身這世上,男子便是花心的,縱然是皇上皇后少年夫妻那么好的感情,不也后宮佳麗三千么”
蕭墨抿著唇瓣,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后點點頭道:“罷了,有些事情,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旁人說了也沒有用,但是。”
他的語氣頓了頓,一臉認真地看著沈初初道:“這世上也不是所有男子都是花心的,我若是娶了你,日后便只與你在一起,絕對不會再娶別人。”
沈初初聽著他的話,抬起頭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蕭墨也十分認真地看向她。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半晌之后,沈初初抿了抿唇瓣道:“大師兄說得很好聽,不過所有的話,都需要時間來檢驗真偽,希望大師兄日后能夠說到做到。”
蕭墨聽著她的話,微微一怔,隨即便勾起唇角笑了一下,他伸出修長的手臂來,一把將沈初初摟在懷里道:“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此也好,這樣不論旁人用什么甜蜜語,也不能將你拐了去。”
“旁人要拐我做什么?”沈初初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道:“大師兄怕不是閑得慌,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蕭墨聽著她的話,卻突然不說話,他低著頭盯著沈初初那張白皙粉嫩的小臉看了許久,突然開口道:“話說回來,我為什么要執著于皇上賜婚?”
“啊?”沈初初愣了一下,滿眼問號地看著他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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