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的手指輕輕勾了勾道:“定情信物呀!空口無憑!”
蕭墨:“”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沈初初,然后用自己的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手心道:“你想要什么定情信物?發簪還是項鏈?我現在身上也沒帶什么”
“唔”沈初初一只手杵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朝著他問道:“你有玉佩嗎?”
“玉佩?”蕭墨微微一怔。
接著,他便低下頭來,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要上的那枚玉佩,這是蕭家祖傳的玉佩,向來是給長媳的,當初他爹去世以后,娘親將他拉扯大,他卻一意孤行要去參軍的時候,娘親將這枚玉佩掛到了他的身上,卻一句話也沒說。
想到這里,蕭墨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玉佩解了下來,然后放到了沈初初的掌心里道:“這個給你,反正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嘿嘿!”沈初初看著手中的那枚玉佩,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接著她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包袱,將包袱打開,然后把蕭墨給她的那枚玉佩裝了進去。
只是她將包袱重新包好的時候,蕭墨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包袱里還有另外幾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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