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鴻回到自己的營帳里時,柳云兒已經趴在地鋪上睡著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今日一大早便列隊集合準備攻打磐石城,接著她又率先領兵攻入了磐石城,卻中了埋伏,心驚膽戰地被崔武康按在馬上一路顛簸來到了西離國的軍營中,接著又和裴鴻大戰了三百回合,她的骨頭就跟散架了一樣,這也導致裴鴻剛剛出去沒多久,她便陷入了沉睡。
裴鴻坐在地鋪旁邊,目光陰冷地盯著柳云兒的側臉看了一會兒之后,突然掀開了她身上的被子,然后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掰開她的腿,毫不留情的挺身而入。
“痛”毫無準備的柳云兒被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驚醒,她睜開眼睛,看著重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滿眼絕望道:“殿下怎么又來啊”
“誰讓你這么讓人欲罷不能呢”裴鴻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柳云兒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下顎緩緩滑到她的脖頸上,接著手指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聲音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殿下”柳云兒的眼睛瞬間放大,她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一邊瘋狂地占有自己,一邊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的裴鴻,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一般道:“我我是沈初初啊”
“你不是沈初初。”裴鴻的眼睛瞇了瞇,捏著她纖細脖頸的手指稍稍用力收了收,身下的動作卻根本沒有停下來過,而是更加劇烈地撞擊著她道:“我西離國的將領里,有人見過沈初初,沈初初的武功深不可測,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被崔武康擄走,說,你到底是誰?不說的話,下一秒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柳云兒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聽著裴鴻的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然而在這種極端恐懼又即將窒息的情況下,她身下傳來的異樣快感卻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她,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然而口中溢出的卻是不成語句的呻吟聲。
“呵。”裴鴻冷笑一聲,看著柳云兒即將昏迷的樣子,終于將掐著她脖頸的手稍微松開了一些。
柳云兒再次感覺到空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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