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越升越高,草原上的溫度也越來越熱,沈初初的額頭上終于緩緩地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寧修竹從軍營里巡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營帳跟前,好幾個人歪七倒八地癱在地上,還有兩個身影正面對面地蹲馬步。
“這是做什么呢?”寧修竹一臉好奇地走到他們面前,看著沈初初和沈七面對面扎馬步的樣子,疑惑地開口問道。
“寧將軍”地上的那幾個人在看到寧修竹之后,立刻掙扎著,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然后雙腿顫抖地朝著寧修竹行了個軍禮。
沈初初看了一眼寧修竹,然后氣息平穩地回答道:“這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在蹲馬步啊。”
“蹲馬步我能看出來”寧修竹有些無語道:“但是他們剛剛為什么都倒在地上?”
“因為他們已經在外面蹲了半個時辰的馬步了。”蕭墨在聽到寧修竹的聲音之后,掀開營帳的簾子,走了出來,目光掃了沈初初和沈七一眼之后,朝著寧修竹說道。
寧修竹:?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日頭,然后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沈初初道:“蹲半個時辰的馬步?你們瘋了嗎?”
“確切地說,是我蹲多久,他就準備陪我蹲多久。”沈初初沖著沈七揚了揚下巴,朝著寧修竹說道。
蕭墨看了一眼雙腿抖得跟篩子一樣的沈七,終究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好了,別跟他們斗氣了,你蹲馬步能一口氣蹲兩個時辰,他要真是陪你蹲兩個時辰,都不用七日之后,明日他就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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