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摟著柳云兒,一臉鄙視地看著沈初初道:“距離母親六十大壽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這一個半月你哪里也不要去了,就留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反省!我倒要看看,這馮府沒了你,是不是就運轉不起來了!云兒,我們走!”
馮說完這番話之后,便牽著柳云兒的手徑直離開了。
柳云兒跟在馮身后,一邊走著一邊回過頭來,朝著沈初初露出一個得意又挑釁的笑容來。
“小姐!你看他們倆!”青衣看到柳云兒挑釁的神情,頓時氣得又哭了出來道:“怎么辦啊,這下子是不是真的和離不了了?他的意思不就是要讓小姐禁足嗎?”
“無妨,本身和離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定下來的事情。”沈初初笑著拍了拍青衣的肩膀道:“但是好在我已經把管家權交出去了,老夫人的生日宴還有馮娶平妻的事情,就都找不到我頭上了。”
“小姐為什么要把管家權交出去?豈不是讓那柳云兒踩在小姐頭上了?”青衣不解地問道。
“你以為這馮府的家是好當的嘛?”沈初初伸手掐了掐青衣的臉蛋道:“那馮不過是個正七品的職位,一年的俸祿不過一百二十六兩白銀,這馮府雖不大,卻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項支出加在一起,根本入不敷出,我這才嫁過來大半年,就已經用自己的嫁妝貼補了將近一百兩進去,不過既然要和離了,那我自然是要把自己貼進去的拿回來了,眼下這馮府的賬上就剩下二十六兩白銀,還要操辦壽宴和娶平妻,這活兒誰愛干誰去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