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再是關于什么宇宙法則的宏大計劃。
這是一個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屬于全家人的新項目。
大家的目的都很純粹。
就是想給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點新的樂趣。
也想把自己家這份溫暖,和這個他們熱愛的社區,更深地連接在一起。
羅曉軍看著家人熱烈討論的樣子,看著妻子和孩子們臉上那份發自內心的,對未來的憧憬和興奮,臉上露出了回歸以來,最溫暖的微笑。
他知道,這是將“家”的引力,向外延伸的最好方式。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四合院里傳開了。
“什么?羅曉軍家要開鋪子?”
三大爺閻埠貴剛吃完晚飯,正剔著牙呢,聽到這消息,牙簽都差點掉地上。
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胡同里那個破鋪子?那地方鳥不拉屎的,開店能有生意?白瞎錢!”
“盤鋪子要錢,修整要錢,買東西要錢……這得花多少錢啊?敗家,真是敗家!”
他搖著頭,覺得羅曉軍這是腦子進水了。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邁著官步,找到了羅曉軍。
“曉軍同志啊。”他咳嗽了一聲,官腔十足。“我聽說,你們家準備在胡同里搞點商業活動?”
“我可得提醒你!這屬于個體經營!有沒有去街道辦申請執照?有沒有得到有關部門的批準?這可不是小事!不能無組織無紀律地亂來!”
他覺得這是一個體現自己領導權威的好機會。
“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影響了我們整個四合院的聲譽,這個責任誰來負?”
賈張氏一聽羅家要開店,眼睛都紅了。
她叉著腰就沖到了院子中央。
“好啊!你們家這是發了橫財了是吧!都開始當老板了!”
“我告訴你們!這鋪子你們開可以!但是賺了錢,必須有我們家一份!不然我天天去你們店門口坐著!我看誰還敢去買東西!”
在她看來,羅曉軍家的,就該是她家的。
許大茂提著個鳥籠子,從外面晃悠回來,聽見這話,臉上掛起了譏諷的笑容。
“喲,這是要當資本家了啊?我說羅曉軍同志,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啊。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搞這套剝削階級的東西?”
他心里酸溜溜的,巴不得羅曉軍的店明天就倒閉。
院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都他娘的閉嘴!”
傻柱端著個洗菜盆,從廚房里沖了出來,把盆往地上一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院子里的聲音,一下子就小了下去。
“曉軍哥家開店,關你們屁事!”他瞪著一雙牛眼,挨個掃了過去。
“人家花自己的錢,干自己的事,礙著你們誰了?”
他走到二大爺面前:“你個當官的,人家街道都沒管,你跟著瞎起什么哄?”
他又指著賈張氏:“你個老虔婆,臉皮比城墻還厚!人家開店憑什么分你錢?你誰啊你?”
最后,他走到許大茂跟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還有你個許大茂!一肚子壞水!自己沒本事,就看不得別人好!我告訴你,曉軍哥的店要是開起來,我第一個去幫忙!誰敢去搗亂,我把他的腿打斷!”
傻柱一番話,罵得眾人啞口無。
他叉著腰,像個戰神一樣,守在羅曉軍家門口。
羅曉軍一家看著這熟悉的場景,都笑了。
秦淮茹和婁曉娥心里都暖暖的,有傻柱這個兄弟在,真好。
羅曉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沒有多說,但那份感謝,傻柱懂。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蒙蒙亮。
羅曉軍一家,加上一個自告奮勇的傻柱,就扛著掃帚,提著水桶,拿著撬棍和錘子,來到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鋪子前。
朝陽的光,給胡同染上了一層金色。
羅曉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鑰匙。
在全家人期待的目光中,他把鑰匙插進了那把銹跡斑斑的銅鎖里。
“咔噠。”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胡同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扇塵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大門,被緩緩地,推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