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們的教導下,在這場成功的法則優化中,羅念和羅希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本源核心中,一項全新的能力徹底成型了。
情感共鳴療愈。
他們從此可以利用法則的力量,對生命體進行溫和的,非侵入性的心理和情感療愈。
正當一家人沉浸在這份創造和諧的喜悅中時,院子外傳來了一陣喧鬧。
“哎喲!我的腰!我的腰斷了!”
賈張氏那獨特的嚎叫聲,穿透了院墻。
秦淮茹臉色微微一變,趕緊站了起來。
“媽!”
她快步向門口走去。
羅念和羅希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大門口,賈張氏正躺在地上,抱著腰,翻來滾去地干嚎。
她旁邊,一小堆碼得整整齊齊的蜂窩煤塌了半邊,黑色的煤塊滾了一地。
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賈張氏旁邊,一臉嚴肅地檢查著。
“賈大媽,您別動,千萬別動!我看了,這腰,八成是扭了筋了。這得上醫院,得拍片子,這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嘖嘖,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瞟著站在一旁,臉色發白的棒梗。
棒梗手里還抓著半塊沒吃完的窩頭,嚇得不知所措。
“不是我…不是我推的…是它自己倒的…”
許大茂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幸災樂禍地笑著。
“喲,這不是棒梗嗎?又干好事了?我就說這孩子手腳不干凈,現在可好,把自個兒奶奶都給坑了!秦淮茹,你這兒子,可真是隨根兒啊!”
“許大茂你閉上你的臭嘴!”
秦淮茹沖出來,一把護住棒梗,眼睛都紅了。
“媽,您怎么樣?我扶您起來!”
“別動我!我的腰要斷了!哎喲,我這把老骨頭是造了什么孽啊!養了你們這群白眼狼!我活不了啦!”
賈張氏哭得更大聲了。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像什么樣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賈張氏,又看了一眼散落的蜂窩煤,皺起了眉頭。
“這又是誰家的煤?亂堆亂放!這就是典型的安全隱患!我早就說過,院里的公共空間管理必須加強!現在出事了吧!我看,這起事故,棒梗有責任,煤的主人也有責任!院委會必須嚴肅處理!”
羅念和羅希站在人群外,沒有說話。
羅希的共情法則鏈接已經悄悄發動。
她清晰地感受到,賈張氏的腰,只是被掉下來的煤塊砸了一下,根本沒什么大事。
她現在散發出的,是純粹的“委屈”“憤怒”和一絲絲“算計”的情緒。
而棒梗,則是真的害怕了。
那煤堆是他剛才掏鳥窩的時候,不小心碰倒的。
羅念則動用了情感共鳴療愈的能力。
他的目標,是賈張氏。
一股極其溫和的,帶著“家庭溫情”與“被需要感”的法則波動,悄無聲息地注入了賈張氏的意識。
賈張氏正嚎得起勁,腦子里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這么一躺,家里那點錢,怕是都要折騰光了。
回頭棒梗和小當吃什么?
秦淮茹那個沒用的,一個人能撐得起這個家嗎?
自己要真躺下了,誰來幫她看著點棒梗,別讓他在外面學壞了?
那股鉆心的“疼痛感”,好像一下子就沒那么強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作為家里“頂梁柱”的責任感。
“咳咳…”
賈張氏的嚎聲停了。
她慢慢地,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
“行了,別吵吵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死不了。”
她瞪了一眼棒梗。
“小兔崽子,回家再跟你算賬!”
然后,她又看向秦淮茹,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還愣著干什么?扶我起來啊!家里的衣裳還沒洗呢!”
一場眼看就要鬧得雞飛狗跳的訛詐大戲,就這么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覺得沒好戲看了,悻悻地回了屋。
三大爺閻埠貴嘆了口氣,覺得一筆潛在的“調解費”飛了,心里有點失落。
二大爺劉海中覺得自己的權威沒得到體現,哼了一聲,也背著手走了。
羅念和羅希對視一笑。
這情感共鳴療愈,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然而,就在他們收回法則的瞬間,兄妹二人的意識同時一震。
在剛才對賈張氏進行療愈時,他們的法則波動,無意中觸及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一股極其宏大,古老,而又充滿生命力的能量波動,從四合院的地底深處,給予了他們一個微弱的回應。
那感覺,就像是地球的脈搏。
這股“地脈能量”,似乎對四合院這個“本源核心”散發出的“家之法則”,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它在尋求連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