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冷厲,是穿透體魄,滲入靈魂的。
簡單的來講,就是物理著裝,抵不住魔法滲透啊。
而本身,就走太陰路線的脫脫花,在感受到這些后……
當即臉色蒼白道:“這,這不是普通的煞氣。”
“而,而是陰煞之氣。”
“你,你家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未設陣法,還是在不靠近地脈、秘境的地方。憑空,抽取出凡域內稀薄的陰煞之氣。”
“這亦要比,我家師尊在六甲六丁陰山陣內,攝取的都要純正。”
聽到脫脫花這話,看到對方震驚的表情……
一臉傲嬌的張廉崧,隨即回答道:“現在知道,我剛剛為什么讓你謹慎行了吧?”
“我家大人,陰陽雙修、佛道雙絕!”
“七彩真魂,元神丹田!”
“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瞪大眼睛的脫脫花,小心翼翼詢問道。
“四海八荒,唯他獨尊!”
“連我家師祖都說了,我家大人,在逆天改命后,用一年的時間,超越了他百年的參悟。”
說到這,張廉崧神采奕奕的補充道:“入圣前,天才是見我家大人的門檻。”
“入圣后,天才都不配跟我家大人提鞋。”
“而我……大明最強百戶、天才中的天才――張廉崧,才配為他牽馬提刀。”
“懂我現在在凡域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張狗蛋’這三個字的含金量了嗎?”
聽完張廉崧借著許山的威勢,開始狐假虎威的自我標榜后,雖然被唬住了,可脫脫花還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許大人,牛逼轟轟跟你有什么關系?”
“呵呵,女人啊。頭發長見識短。”
“關公廟里,關二爺上座,給他提刀牽馬的周倉絕對站在他身后。”
“以后,我家大人,要是被人立廟。我,張狗蛋的地位,就相對于……”
“那匹馬嗎?”
“關公廟里,有毛的馬啊。”
“哈哈。”
著實被他們倆的對話,逗笑了的王啟年等人,當即發出了大笑聲。
‘轟。’
待他們的笑聲,剛發出來。
以許山為中心,又迸發出了磅礴的煞氣。
與上次白色不同的是,這一次,則是深黑色!
此黑色,甚至都把許山那九龍繞體的猩紅之勁隱約覆蓋。
“坎水!”
‘嘩!’
猛然睜眼的許山,揚起右臂。
空氣中,所彌漫的水珠,瞬間凝結成了一把把利刃。
伴隨著他的大手一揮,利刃瞬間,刺入了不遠處的樹林內。
‘唰唰。’
這些密集的利刃,接連穿透了多棵樹木。并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滋滋。’
距離近的人,亦能聽到那刺耳的燃燒、侵蝕聲。
不多會兒,詭異的一幕,呈現在了他們面前。
只見,那片剛剛還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樹林,宛如‘升華’了一般,消失不見!
哪怕是它們所深入地底的樹根,都毫無痕跡。
只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窟窿,佐證著這里,曾生長著一片茂密的樹林。
‘咕嚕。’
看到這一幕后,莫說脫脫花了,哪怕是王啟年及張廉崧等人,都驚恐的深咽一口唾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