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就把督查司所有人的資料,都做了背書。
什么人能用,什么人得死,什么人得滾蛋,他心里清楚的很。
“嗯?又杵在那里做什么?”
“倒茶啊!”
扭過頭的許山,對身后站著的青鳥說道。
他話剛落音,王啟年就準備代勞,但被許大官人直接拒絕。
“就她級別最低,服侍下領導怎么了?”
“你……好的很,許千戶,屬下這就給你斟茶。”
邊說,青鳥邊皮笑肉不笑的彎身倒茶。
“領口裹的太嚴實了。”
“嗯?你說什么?”
聽到這話,許山笑著回答道:“有時間我給你設計一套制服。只單獨穿給我看你。”
“許……孟德……”
待到青鳥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三個字時,許山自己都有點不適應的回答道:“還是喊我許大人吧。”
“上班呢,嚴肅一點!”
著實被他的態度給整破防了的青鳥,故意埋汰道:“許大人,用不用屬下再給你上點才藝啊?”
“嗯?會唱《十八.摸》嗎?”
‘噗!’
聽到這,就連王啟年都憋不住的笑場了。
《十八.摸》這首勾欄小調,可深受廣大資深騷客們的喜歡。
特別是姑娘一邊唱,一邊拿著你的手,零距離的教學。
超有感覺!
超有愛!
正當青鳥,欲要發飆之際,許山招了招手,把李元芳喊到自己跟前。
隨即,小聲詢問道:“你確定養濟院每年失蹤的那十幾名孩童,全都被送往懸空寺?”
“千真萬確!但屬下派人去查的時候,懸空寺卻查無這些人。”
近距離聽到許山和李元芳的這番對話后,青鳥及王啟年則各個瞪大了眼睛。
他們兩人又在秘密的辦什么案子?
“不過,暗查懸空寺時,屬下有個驚人發現。每到入夜,懸空寺后山之處,便會停靠很多裝飾奢華的馬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