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年春闈,要上榜的名單。”
在太后說這些時,一名嬤嬤把一個折子雙手遞給了曹正淳。
“是!”
“老奴先行退下了。”
待到曹正淳離開永壽宮后,他那佝僂的身子,瞬間挺拔起來。
一直守在外面的魏忠賢,杵著豬頭臉,湊了過來。
“督,督公,屬下……”
“沒了東廠,你就不是本督公的左膀右臂了嗎?”
“啊?”
“由明轉暗,不是壞事。”
“禮部官員,你親自派人去盯。特別是那個總.理春闈后勤的禮部少監劉鴻飛。”
“他很關鍵!”
“是!”
“派人去江南。所有與凈月山莊有關的人,都要消失。”
“明白。”
待到魏忠賢匆匆離開之后,曹正淳把雨化田喊到了身旁道:“太后開口了,許山得死!”
“五毒教右輪法王進京了。”
“夠分量了!去安排吧,別讓青龍和袁天罡抓住什么把柄。”
“領命!”
御書房內!
“天師,你說這次籌劃,不是出自于你手?”
本以為是袁天罡暗中籌劃此局的朱幼薇,得知這個消息后,倍感詫異。
就連隨行的紅姑及一身禁軍副統領裝束的上官嫣兒,都黛眉緊皺。
“確實不是我!”
“但是此局,著實精彩。”
也就在袁天罡剛說完這話,外面的女官輕聲匯報道:“陛下,天師,人來了。”
“宣!”
不多會兒,一名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入殿。
“屬下王啟年,參見陛下,參見……”
“無需那么多繁文縟節。”
“王啟年,我問你今天這一局,可是出自于青龍之手?”
“回天師的話。非也,乃是出自于許千戶之謀。”
“誰?”
“許山?”
“孟德?”
“快說說,是怎么一回事!”
本就善于表達的王啟年,繪聲繪色的把許山如何帶隊,在凈月山莊前斬狗,又是如何發現那批贓銀的經過,轉述了一遍。
談及到‘屠狗計劃’時,更是興奮至極!
“許大人說了,陛下也好,天師也罷,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他還說,吾等是天子親兵,這一生奮斗的目標,就是匍匐在地上,替陛下擦凈身上的恥辱。”
“所以,便將計就計的籌劃了‘屠狗計劃’。”
許山:嗯?這段不是我說的。
聽到這,龍顏大悅的朱幼薇,連說了三個‘好’字后,補充道:“肱股之臣!”
“朕的中興之將!”
更是王的男人啊!
“朕要賞他,朕要重重的賞他……”
現場除了朱幼薇之外,內心最為竊喜的要數上官嫣兒。
不知為何,總是牽腸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