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
這則消息,可是許山通靈時,從井邊浩二那里獲悉的。
“怎么?有問題嗎?”
“就目前我們的調查來看,吳靜生身邊只有發妻一個枕邊人。”
“外室、小妾等等,都沒有!”
“他與發妻張氏伉儷情深,哪怕膝下無子、無女,也沒納妾之意。”
“啊?吳靜生不是有一個兒子嗎?”
“你說的是吳晨是嗎?那是他養子。不過,就他們的行蹤,我已派人進行了詳細調查、跟蹤。”
“全都記錄在案,單獨給你留著。”
說到這,停下腳步的紀綱又開口道:“另外,家里還有一個棘手的案子。需要你親自去查一下!”
“嗯?不想讓我在吳靜生的案子上,涉及太深?”
“哈哈。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大笑之后,紀綱緩緩收起了笑容語重心長道:“這個案子查到這,別說你我了,就連上官僉事都得上達圣聽,請陛下裁定嘍。”
“不過,這個案子你立了那么大的功,只給一個百戶的話……”
“狗都不答應!”
當紀綱模仿著許山的口氣,說完這些后,兩人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知道他是為自己好的許山,沒就此糾結下去。
“什么案子,讓家里都感到棘手?”
“一周前,便有妙齡少女陸續失蹤。再被發現時,已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但在天靈蓋上,留下了五根手指的血窿。”
聽到這,許山扭頭道:“魔功?”
“九陰白骨爪!”
“淬煉此功法,需取陰年陰月陰日之少女陰氣。”
“手段歹毒,死相殘忍!”
“先帝期間便被列為魔功禁忌,全面追殺。”
“江湖上,最近一甲子鮮有再聽說有人練此功了。”
“這次憑空出現在余杭,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挖出來,斬立決!”
“是!”
也就在許山回到鎮撫司準備接手新案件時,匆匆回到吳府的谷大用,一邊看著吳家人別有異心,一邊坐鎮此地,防止錦衣衛不按套路的抄家。
待其安撫好了吳靜生的夫人張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