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潤禾聽后滿意的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剛做了拉皮,笑得時候眼睛都有些變形。
“要是沈威能像您這么豁達,沈家常青樹的威名估計要再維持幾十年。”
沈老爺子笑了笑:“蘇書記客氣了,都是承蒙領導的關照……”
話音剛落,沈老爺子便收到了沈威打來的電話。
見狀,沈老爺子便掛斷了。
可是,掛斷了打,打了再掛斷。直到蘇潤禾的手機響起。
“嗯?沈威給我打電話。”
接通之后,電話那端瞬間傳來了急促的咆哮聲。
“蘇書記,我爸在您那兒吧?”
“對,怎么打到我這兒了?”
“哎呀,大事不好了。市紀委要將九礦十年以來的賬目全都抱走,而且里面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賬目。”
“他們不是已經核查過一遍了么?怎么又要抱走?”蘇潤禾問道。
“哎呀,會計無意中說漏嘴了,將一些賬目暴露出來了。”
“能不能讓我爸來礦上一趟,要是被抱走,就不得了了。”
蘇潤禾看向沈老爺子道:“沈主任,你趕快到九礦吧。”
沈老爺子聽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看在沈威如此焦急的份上只好告別前往。
只是當沈老爺子剛到九礦的時候,等候在這里的市紀委專案組人員便將父子二人一網打盡了。
一組搜查辦公室,一組抄家。
這突然的一幕,讓沈老爺子瞬間明白了。原來自己早已經成為了網中的目標。
沈威卻還在對著專案組人員怒氣沖沖的吼叫。
“沈威,逆子!”
“閉嘴!”
“我們輸了!”
面對沈老爺子的怒斥,沈威不敢置信的癱坐在了地上。
“不是說過要放我們一馬么?怎么又動手了?怎么而無信?”
“麻煩你們轉告李東沐書記,我要見他,我向他道歉,那天是我不好,不應該朝他發脾氣,請他放了我們好不好。”
“市委不就是要錢么?要多少都給,把全部家當給捐出來行不行?只要讓我們自由!”
“沈威,再次警告你,若是再干擾辦案,我們就將采取措施,并將其作為證據移交司法機關!”
面對警告,沈威從怒目圓睜逐漸變成了淚流兩行的綿羊。
沈威哪里受過這種挫折,直到這一瞬間才徹底明白了“失去自由和一無所有”。
看著一不發被帶走的父親,沈威嘴角不停的抽搐著,襠部也不禁濕了一大片。
沈家父子被查的消息,很快瘋傳博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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