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潤禾愣了一下道:“不是,都是辦公室的人負責。女人有時候不太能抗拒這些。”
看著兩人聊著,杜仲軍一直提著公文包的手都勒緊了,但是卻沒有試著放手。
“杜縣長,公文包看著挺重的,要不讓一凡替你拿一會兒?”
“不……不用了。也……不重。”
“怎么?里面有貴重物品?不放心別人拿?還是說害怕被發現了?”
聽到這句話,杜仲軍的心跳猛然提升。
“沒有……就是平日里帶的一些文件……,還有筆記本和水杯。看起來比較重而已。”
李東沐冷笑一聲道:“怪不得都說基層負擔重,原來公文包也是其中的一個重擔啊。”
“只是不知道和烏紗帽比起來,哪個更重?”
“我還記得前段時間在常委會上提到過有一種干部,表面上看起來很正經,但是私下卻膽大妄為,不僅罔顧法紀法規,而且還妄議政策,你們覺得這種干部應該怎么辦?”
蘇潤禾剛開始有些懵,可是到了現在才終于明白了,李東沐的關注點就在杜仲軍的公文包上。
“一個公文包而已,會有什么呢?即便里面有見不得人的物品,可誰又會在公開場合提著呢”
想到這,蘇潤禾竟有些好奇。
“老杜,你的公文包怎么這么鼓囊,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都裝的什么?”
杜仲軍軍沒想到,市委書記沒有讓打開,縣委書記卻讓打開了。
“書記,這里面真的沒有什么。”
“沒有什么怕什么?打開!”
說完,好奇的蘇潤禾徑直走上前,一把將公文包給拽了過去。
這不拽還好,一拽讓蘇潤禾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什么東西,竟然這么重!”
此時,杜仲軍的臉色已經如同死灰,呆呆的望著蘇潤禾將公文包打開,
打開之后,又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子。
當看到這個“熟悉”的物品時,蘇潤禾似乎明白了,于是便想著將公文包合上,
“怎么回事,繼續打開。”李東沐冷道。
蘇潤禾咬了咬紅唇,然后雙手有些顫抖的將黑色塑料袋子打開,緊接著便露出了幾個牛皮袋。
到這一刻,杜仲軍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李書記,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胡亂語,不應該收受賄賂,我認錯,請領導看在不辭勞苦工作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
說話間,蘇潤禾已經顫抖著將牛皮袋打開,然后傾倒在地上。
咣當!
只見一個個被塑封著的金條墜落在地上,而幾個牛皮袋的總和,足足有十幾個。
一個100克,十幾個,就是一千多克。
一克黃金400元左右,一千克就是40萬。
這些金子的價值足足有五六十萬元。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周瑞安和王一凡,兩人的工作性質,很難接觸到這么貴重的物品。
常規來說,常務副秘書長屬于過渡崗位,zz地位高,后續任職的崗位普遍較好。但是市委辦屬于清水衙門,尤其是還有市委秘書長這位市委常委當家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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