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周瑞安便接到了蘇潤禾打來的電話。
“秘書長,真是抱歉。我身體突然有些不適,目前痛的無法行走。要不就讓沈總帶著先去樓上,我估計休息個二十分鐘就緩過來了。”
“蘇書記,您病的真是時候啊。要不要去看看您?”周瑞安冷嘲道。
“不用,女人嘛,每月總有那么幾天不舒服。”
“那就麻煩您向書記匯報一下了。”
免提狀態下,李東沐聽得一清二楚。
“沈總,生產區就不去了。我也是坐了一路車,就在這兒說一說公司的情況吧。”
沈威眉頭皺了皺:“李書記,要不去會議室吧?這兒還是有些冷的。”
“沒關系,你對這次市委的決定有什么想法?”李東沐直接問道。
“我……實話實說么?”沈威問道。
“嗯,實話實說。”
“市委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這種方式多少會扼殺企業發展的積極性,尤其是對我們華企的子公司來說,前景得失無法預判。”
李東沐聽后冷笑一聲:“沈總,我不清楚你說的企業發展積極性是什么意思?據我了解,你們自從獲得開采權以后,似乎都是從事的初級加工吧,難道還有額外的產業?”
“還是說,對博安縣的產業發展做出了其他貢獻?”
“至少稅收上還是有保證的。”沈威辯解道。
“呵呵,無論是哪個企業參與地方資源開采,納稅都是必然的。難道總部在其他地方的子公司就不納稅了?還是說哪個地方對礦產開采類的有優惠減免?”
“我們博州市也有國有企業,比如茅子酒廠,它們就不納稅了?和它相比,你們納稅金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茅子酒廠發展的同時,也帶動了白酒產業的發展,這就是對地方經濟的貢獻。”
“李書記,在同類型的企業中,我們的貢獻度是最高的。”沈威說道,
“你們的礦區和開采許可量也是最大的。”
“沈總,九礦的總部是在哪兒?”李東沐問道。
“南部隔壁省。”
“聽您說話應該是本地人吧?你是怎么加入到九礦工作的?一直從事的都是這個行業么?”
聽到詢問這個問題,沈威突然不再開口說話了。
“能夠到每年盈利10億元的項目擔任負責人,那以前在九礦集團至少也得是個中層干部吧?”
“這個……”
說話間,一輛汽車飛速駛來。
“蘇書記,李書記和九礦的沈總他們好像在門口站著,是不是停到那個位置?”
蘇潤禾抬眼一看,果然是他們。
“唉呀,這群人怎么還在這兒站著,還是說已經調研結束了。”
“可是,也沒人和我說調研結束啊。”
車輛慣性使然,即便司機減緩了車速,但是已經來到了人群前。
迫不得已,蘇潤禾只能下車。
“這么冷的天,怎么還在這兒站著呢?回屋聊吧。”
蘇潤禾說罷,眾人一動不動。
“蘇書記,你不是在辦公樓休息么?怎么從車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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