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還沒來得及扔，杜東楷便嚇得急忙放回了原地。

等候在外的段晨光看到李東沐陰沉著臉走出來，頓時便知道談判的不順利。

“李書記，杜東楷就是被杜書記慣壞了，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李東沐微微頷首，隨后把醫院院長叫了過去。

“做好24小時的醫護，確保杜夫人不能有任何的閃失，至于杜東楷，他雖然不是病人，但是卻有病態，日常一律按照病人餐配送。”

醫院院長盡管得罪不起杜家，但是更不敢拒絕新任市委書記，于是急忙點頭同意。

……

高干病房。

“兒子，剛才和李書記談的怎么樣？”

“哼，這個李東沐簡直是太囂張了，絲毫不給我們面子，提出的兩個方案都被否決了，而且還以父親的英名威脅我。”

看著這個寶貝兒子受了委屈，杜夫人立馬怒火中燒。

“看著挺正派，原來都是裝的。”

“兒子，只要我一天不出院，一天不簽署諒解書，這件事就沒完。”

杜東楷抽搐著嘴角走到母親的床前：“媽，你說做人怎么這么難啊，父親離開還不到一天時間，別人就騎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不管如何，父親不在了，我都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們。”

……

返程車上，李東沐原本還想著到肇事者家中，但是想到杜東楷的模樣后，便覺得沒有必要了。

“書記，杜東楷是不是提出一些強人所難的條件了？”

“何止是強人所難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無理取鬧。”

“不過今天的接觸，也并非是一無所獲，至少探查到了1.22事件處置的底線。”

突然，李東沐隨口提了一個與事件無關的問題。

“晨光，你覺得博州市的營商環境如何？”

段晨光愣了一下，一時沒有明白話意。

“營商環境……還算可以吧。比起林城可能有差距，但是比其他地市還是要強一些的，畢竟我們也是省內的經濟大市，除了國企以外，還有著上萬家的大大小小的民營企業。”

“那你覺得博州市的政商關系清新么？”

“這個……恐怕得問一問紀委書記吧？”

段晨光沒有做出回答，李東沐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不過，李東沐卻將杜東楷拋出的“炸彈”與任職前領導提醒的話聯系在了一起。

“非正常交通事故！”

“塌方式貪污腐敗！”

當你將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發現，巧合或許也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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