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被轟出去,讓李東沐和高飛很是解氣。
周國昌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作為副部級領導,他非常清楚如何做能將事情的主動權握在手中。
這個決定,不僅留住了合作,也緩和了與中北省的關系,更將一件隨時可以引爆的輿情事件轉化為可自行消化處理的內部事件。
為了讓李東沐吃下定心丸,周國昌甚至還給省長溫儒生打去了電話,再次表明了愿意加強合作的意愿。
事情至此有了圓滿的結束,看看時間已經過了高鐵返程時間,于是索性明天再返程,反正請假時間還有一天。
“高飛,我發現你做事是粗中有細,比我預想中進步大的多。”李東沐夸獎道。
“姐夫,這都離不開你的幫助和指導。如果不是你為了鋪好路,幫我完成一些重要項目,我現在估計也在某個企業做牛馬,哪會像現在這樣可以支配時間。”
晚上,又是一番醉。
商都市,云海莊園。
“老杜,通過前段時間的事件來看,我們在中北省的關系網還是不夠強大,沒有真正達到萬事皆可平的地步啊。包括政法委書記齊童威,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厲害嘛。”
汪亞超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和一位眼神透露著精明的中年男人交談著。
“汪總,我覺得我們的關系網雖然初步建立了,但是還遠遠沒有達到可靠的地步,尤其是高層路線,還是要投其所好,這樣才能掌握住領導的弱點嘛。”
“另外,中北省的高層中,一號自然不用說了,二號人物不能輕易動,至于另外兩套班子的領導都是退二線享清福的,自然也不用過多維護,當前最需要爭取一下的,就是三號人物陳志。”
汪亞超能抽一口雪茄,然后皺了皺眉。
“老陳是我父親的嫡系,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只見對面男人笑了笑:“齊童威不也是嫡系么?這一次作用發揮的就不怎么樣嘛,這就說明對他的牽制力還是不夠的。”
“老陳和齊童威不太一樣,平時里較為低調沉穩,閑著喜歡弄弄花草,我們應該怎么去牽制他呢?”汪亞超問道。
“男人嘛,除非躺在棺材里才會沒有色心,否則一輩子都不可能對女人免疫。如果一直沒有動心,說明對她不滿意,只要一直換到他滿意就行了嘛。”
聽過中年男人的話后,汪亞超將自己代入其中,覺得挺有道理。
“男人至死是少年,永遠都喜歡十八歲。盡管沒有人永遠十八歲,但是年年都有十八歲。”
“這個辦法好。老杜,甄曉艾已經供給了齊童威,你手中還有好貨么?”汪亞超笑道。
“這就要看好字怎么定義了,比如齊童威喜歡博古通今的氣質美女,甄曉艾就是最合適的。我覺得陳志比較沉穩,更適合活潑一些的,這樣性格互補,才更容易擦出火花。”
“比如,路一珂。”
汪亞超認真回想著路一珂的情況,然后又將其與陳志放在一起,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感覺就像是一對父女冤家。”
“這種年齡有些較大差距的,不都是以親情入手轉化為感情的么,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干爹和干女兒呢。”
汪亞超聽后直拍手:“妙啊,真是妙。你盡快拿出方案,讓老陳和路一珂盡快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