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院長的行為,最難堪的就是齊童威。
作為主管全省政法工作的省委領導,齊童威在云海莊園事件中兩次開口,但是兩次被拒,而且還是兩個最具權勢的部門。(公安局是執法機關,法院是審判機關)
辦公室內只剩下了齊童威和蘇鳴飛,兩人神情都有些尷尬,畢竟太高估自己的影響力了。
“鳴飛,既然劉院長不同意,那我們也不要過于勉強了,畢竟人家才是主管領導。”
“那個……那個公文包,你……提回去吧。”
蘇鳴飛瞥了一眼辦公桌上的公文包,雙手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內心又是急切的想要拿走。
“齊書記,要是能再有其他辦法解決,公文包我就不提走了。”蘇鳴飛說道。
“嗨,錢不錢的無所謂,只是我們對這件事預判的不夠充分,拿回去吧。”
蘇鳴飛猶豫了兩秒鐘,然后便將手握在了公文包上。
“那……我回去和陳慶全轉達一下情況,讓他再想辦法吧。”
說完,蘇鳴飛便扭頭離開了辦公室。
齊童威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然后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內心再次充滿了怒火,于是拿出手機撥出去了一通電話。
“曉艾,你在云海莊園么?”
“齊書記,真不好意思,我這兩天外出清靜幾天,怎么?有什么事?”甄曉艾問道。
“不在就算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改天吧,我再約您。”
掛了電話后,甄曉艾看到了汪亞超看向自己的表情。
“甄總,今天不見,我發現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怪不得說女人是最心狠的動物呢。”
汪亞超在接到汪武林的“安全告知”后,第一時間到達了商都市,正巧碰到了這一幕。
“發泄情緒時想起我了,我落難時怎么不拼盡全力去救我呢,說是不便于露面出手,本質還是沒放在心上。”
汪亞超聽后豎起了大拇指:“看來你是要掌握這段感情的主動權啊,高!”
齊童威工作和“愛情”雙向受阻,蘇鳴飛自然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提著這沉甸甸的公文包,蘇鳴飛滿是不舍,尤其是齊童威提出要180萬的時候,他內心是激動的,因為陳慶全可是承諾只要事情解決,保住職務,他愿意拿出400萬元作為感謝費。
轉手就賺200萬元,對蘇鳴飛來說,這是最劃算的生意了。
只是信心滿滿而來,垂頭喪氣而去,最重要的是一分不得,讓他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