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后,袁俊飛急忙趕往省委。不,應該是前往省紀委。
當來到省紀委書記辦公室時,紀委辦公室主任走了出來。
“袁書記,杜書記不在辦公室。”
“有會?還是外出了?”袁俊飛問道。
“應該是顧書記請他去辦公室開會。”
袁俊飛愣了片刻,然后看著眼前的辦公室主任問了起來。
“蘇鳴飛市長出事了?”
對方點點頭,然后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啊,您應該也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吧?顧書記沒喊您參會么?”
聽到對方的肯定回答,袁俊飛內心突然有了一陣坍塌的感覺。
“如果不是聽別人說,自己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此時,袁俊飛已經沒有了想要興師問罪的氣勢,轉而是想要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袁俊飛非常清楚,失去了一個區長,對他這位省會城市一把手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失去了一個市長,那他苦心經營的這個圈子就會瞬間崩塌,那些和自己站在一個陣營,甚至想要走進自己陣營的干部就會立刻停下來。
“怎么辦?是回市委靜靜等候?還是去省委向書記承認自己監管失職失責?”
思索間,袁俊飛已經毫無意識的走下了樓。
坐在車內,袁俊飛撥通了遠在盛京的姐姐的電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僅僅一晚的時間,蘇鳴飛接受審查調查的消息便在商都市官場傳了個遍。
最初,還只是在商都市zhengfu之間傳播,緊接著便在各縣區主要領導和市直部門領導間擴散,進而在晚上的酒席間,已經成為了廣而告之的談資。
李東沐也是當晚得知的消息,也是在那一刻知曉了張有龍給自己打電話的意義。
于是,李東沐又給張有龍回撥了過去。
第一次撥打,沒有人接聽。
間隔幾分鐘后,張有龍又回了過來。
“你是想問蘇鳴飛的事情吧?”
“沒想到這么快就進去了,我還想著要僵持一段時間呢。”
“東沐,我真的是沒想到,這個在外假裝清廉,甚至在家中還在作秀的干部,竟然能夠貪婪到這種地步。”
“今天下午在星河灣的別墅,點鈔機燒毀了兩臺,貨車來來回回拉了好幾趟,你知道涉案金額有多少么?”
“有多少?”李東沐問道。
“現金1.2億元,二十年以上的茅子酒300多箱,黃金20公斤,還有一些出自大家的古董字畫,初步測算,應該超2.5億元。”
“而且,這還只是在這一棟房子中發現的,其他地方或者賬戶還有沒有,目前還不好說。”
李東沐聽后沒有絲毫震驚,作為一個重生來的人,他在后兩年見識到了太多的貪腐過億元的干部。
對于蘇鳴飛這種級別和位置的干部,確實很正常。
“商都市的官場又要迎來大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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