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疑惑點,說明案件就到了一個關鍵的節點。
于是,專案組一行來到醫院專門與孫小艷進行了談話。
看到省專案組人員,孫小艷顯得非常慌亂。在回答了個人收入以后,專案組便詢問到了銀行賬戶中的存款和房產。
“這個……這是我媽就給我的……”
“你媽?你媽是從事什么工作的?”
“她……她是一個公司高管……”
“高管?是高官家的保姆吧?”
聽到高官這兩個字,孫小艷更加慌亂了。
“現在是在給你機會,你也是大學生,應該知道私藏來路不明的財產應該承受什么樣的后果!”
面對專案組不停的質詢,孫小艷終于露出了馬腳。
“這筆錢和房產,是別人寄存在我這兒的。”
“是誰?說出具體信息!”
“我不能說。”孫小艷不停的搖頭拒絕道。
“如果你不說,那這筆財產不僅要沒收,而且還要由你承擔法律責任,我們這是再給你機會,既然能找到你,就說明已經掌握了證據。”
看到孫小艷依然低著頭,專案組成員再次開口道。
“是不是和蘇……”
話音未落,孫小艷迅速抬起頭看向對方,然后緩緩點了點頭。
“說出他的名字。”
“是……是蘇鳴飛贈給我的。”
這句話倒是出乎了專案組的意外,因為寄存和贈送是完全不同的。
“贈給你的?為什么要贈給你?”
“因為……因為他……他和我之間……”
說著說著,孫小艷便流下了眼淚。
孫小艷今年24歲,在中北醫科大學就讀期間,母親也在蘇鳴飛家中做保姆,因為成績還算優秀,再加上又懂護理,因此也經常到蘇鳴飛的家中。
孫小艷雖然家境不好,但是長的卻是落落大方,筆直修長的雙腿,在緊身牛仔褲和帆布鞋的搭配下,青春氣息無比的濃烈,再加上無需使用粉黛就能掐出水的皮膚,以及扎著馬尾辮,走在大街上也能吸引不少路人的矚目。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且永遠喜歡18歲,而孫小艷顯然就符合這種要求。
在有一天中午,蘇鳴飛將韓琴和妻子都支出去后,讓孫小艷來到了家中,隨后便以幫她解決工作為由,將她給拿下了。
“所以,這是你心甘情愿的?”專案組人員問道。
孫小艷搖了搖頭:“不是,我怎么可能會是蘇鳴飛這個大男人的對手,他一邊瘋狂的對我動手,一邊又告訴我,在商都市,他是無所不能的,既可以讓她們母女衣食無憂,但是也能讓他們生存不下去。”
“就這樣,我只能默默服從。他的爽快,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他的粗魯,讓我這個未經人世的女孩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結束后,他直接給我了一張銀行卡,里面有二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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