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到李東沐開口,唐四虎和另外一個中年男人急忙跑到機器旁查看,可是鼓搗了好一會兒,只有一臺機器啟動運轉,另一臺依舊紋絲不動。
另外兩個房間的情況和第一個泵房如出一轍,讓唐四虎等人著急的就快要癱軟倒地了。
“怎么回事?是機器的問題?還是其他問題?”
“接到區委辦的工作提醒后,難道沒有對機器進行調試么?”段子超問道。
“我……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幾個月前還好好的啊。”唐四虎回答道。
“幾個月前?難道雨季來臨前都不對機器設備進行檢修么?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如果今晚不把機器修好,把你們全部撤職開除也絲毫不為過。”
一直沒有開口的溫馨終于發怒了。作為區長,她要對整個江海區的城市運轉負主要責任的。如果不是李東沐拉著她來檢查工作,恐怕一直都以為城市設施一直都是正常運行的。
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而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在微弱燈光的照射下,只見一個矮小身材的男人正在快速的向這邊奔跑過來。
眾人齊刷刷的看著這道身影逐漸逼近,直到距離十米左右的時候,大家才看清楚身影是誰。
“是建設局孫平安局長。”
很快,孫平安便喘著粗氣跑到了李東沐等人面前,近距離觀看后才發現,他的衣服早已經濕透了,頭上那原本就不多的毛發就想要大鬧天宮一樣的矗立著。
“孫局長,你的車呢?你是跑過來的么?”
孫平安繼續喘著粗氣,然后深咽了一口唾沫。
“李……李書記,溫區長,我的車……在距離泵房一公里的時候被水淹熄火了,我是趟著水跑過來的。”
聽到孫平安的這句話,唐四虎等人再次感覺到不妙。
可沒等到他們思考,孫平安的冰冷眼神便投射在了唐四虎的身上。
如果眼光能sharen,唐四虎早已經死了上千回了。
“你們這群飯桶,泵房外面的道路都已經沒過輪胎了,你們在干什么?下午不是已經通知你們根據雨情將機器都運轉起來了么?怎么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九臺機器,有四臺不工作,外面的道路怎么可能不淹?”
“如果我們這個泵房控制著市委市zhengfu所在的道路,恐怕市委書記和市長就要乘船出行了。”
孫平安聽后瞬間變得戰戰兢兢,不停的向李東沐和溫馨進行道歉。
“孫平安,如果你的工作真能做到如你的名字這般,我和溫馨區長也能高枕無憂了。”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立刻讓所有泵房正常運轉。另外,今晚的事情必須嚴肅處理,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進行匯報。”
“如果道路積水持續不退,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孫平安一頭霧水,他只知道泵房運轉不暢,但是對晚上發生了什么事卻絲毫不知。
當他看向唐四虎等人的時候,沒有人敢和他對視,也更不可能當著區委書記的面如實告知他們都做了什么。
李東沐冷冰冰的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溫馨也是同樣的態度。
就在段子超經過孫平安身旁時說了幾個關鍵字。
“喝酒,打牌,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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