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打電話問問你的伙計,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回來?”
“領導稍安勿躁,今天下大雪,路滑不好走,所以耽擱了些時間,應該快到了。”
酒糟鼻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又掏出一根香煙抽上了。
一分鐘后,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到聲響后,酒糟鼻和禿頂男臉上焦急的神情瞬間消失,可是很快兩人又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剛才離開了一個人,現在聽起來怎么好像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呢?”
疑惑間,劉曉勇的身影已經出現了,同時身后又出現了五六個民警的身影。
見狀,酒糟鼻和禿頂男瞬間慌了神。
“你們干嘛,叫警察來干嘛,我們是省委辦公廳的領導。”
說話間,兩人便戰戰兢兢的將工作證掏了出來,同時還用指責的語氣看向李東沐。
“小伙子,你這是干嘛,真不想進步了?快讓這些警察離開!”
聽到酒糟鼻指責李東沐,民警頓時呵斥起了他。
“你怎么和我們書記說話呢?真是欠收拾!”
酒糟鼻一愣,然后磕磕巴巴的問了一句:“你……你說他是誰?你……你們……書記?”
“是社區支部書記?……還是街道辦事處書記?”
“這是我們主持區委區zhengfu工作的書記,騙人都騙到區委了,真是膽大妄為。”
聽后,酒糟鼻兩人頓時嚇得驚起一身冷汗。
“你……你是區委書記?怎……怎么會這么年輕!”
說完,酒糟鼻還埋怨指責起了禿頂男。
“你不是在網上查的區委書記是個中年人么?怎么和現實的不一樣!”
“我……我也不知道啊!”
聽到兩人起了爭執,李東沐一改無辜清純的模樣,一臉嚴肅的看向兩人。
“真以為在機關上班的都是傻子?騙人也要有騙子的綜合素養,既然冒充省委辦公廳的領導,難道就不提前查一下省委秘書長是誰么?”
“你以為我隨機問的朱建中只是一個普通人?那是我們以前的市委書記,副省長,現在是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也是你們單位的一把手。”
聽到李東沐的話后,兩人頓時雙膝酸軟,痛哭流涕。
“小伙……李……李書記,我們兩人知道錯了,看在沒有造成損失和影響的情況下,就放過我們吧。”
“領導,都怪我們一時腦熱,昨天晚上在朋友家打牌坐莊,一時沒有控制住把今年賺的錢都輸進去了,所以才想起這個餿主意,我們今后再也不敢了,離開區委后,我們就立刻去打工,再也不干壞事了。”
看著兩人痛哭流涕的模樣,李東沐并沒有心軟。打牌坐莊輸了錢有可能,但是工作證可是一時辦不出來的,更何況還是大年初一,商店都沒有開門。
“大年初一來區委行騙,性質惡劣,帶走嚴查從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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