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怔愣,“太子妃這時候就找上公主,就不怕被陛下猜忌嗎?”
“公主,可要慎重些。”
“無妨。”軒轅鈴勾起唇角,“父皇想要看到的就是這些,駙馬與我一道吧。”
“……是。”
駙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他素來平庸,大事小情上多由軒轅鈴做主,她總是沒錯的。
當年他站錯了隊,若不是公主力挽狂瀾,一家子早就投胎成人去了。也不至于還能有回來的這一天。
所以,駙馬對軒轅鈴是萬分信服的。
兩家車駕駛往朱雀大街最熱鬧的酒樓門前,整棟樓已經被徐攸嵐提前包了場,故而沒有閑雜人等。
但附近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
三公主夫婦和太子妃前后腳的進了酒樓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頃刻間就送到了各家主子的案頭上。
辰王軒轅宸第一個坐不住,叫了馬車就入宮去找貴妃,趙瑜攔都沒攔住。
七皇子府,軒轅松自然也是著急的,不過被王雪梅一句話勸下來了。
“殿下不動便是最好的應對,別忘了您還禁足中呢。”
陳王府。
軒轅風聽到后立刻派人入宮通稟太后,接著便是躺平等吩咐。
而皇宮中。
凌貴妃和淑妃反應各不相同,凌貴妃炸了毛當下吩咐人去把軒轅宸叫進宮來商議,得知兒子在來的路上,舒了一口氣。
而淑妃笑著煮茶賞花,“真有意思,老三也參與進來了。陛下玩的一手好棋。”
至于這一手策劃這個局面的啟德帝,則是批閱奏章中抽空用著茶點,吩咐侯德全,“注意各宮動向。”
“老奴省得。”
――
酒樓中。
徐攸嵐和軒轅鈴對面而坐,她眸光掃過對方的臉龐,不過數月不見,便覺得軒轅鈴比之前憔悴了幾分,但那雙眼睛卻是神采奕奕。
旁邊的駙馬有著一副好皮囊,只不過神色帶了幾分局促和警惕。
仿佛她的出現會害了他們一般。
“徐攸嵐,又見面了。”
軒轅鈴率先開口,嘴角噙著一抹笑:“上次見面你說我什么來著?”
“三表姐不會這么小心眼吧,都大半年前的事了,還記仇呢?”
“哼,記仇你又待如何?”
徐攸嵐聞笑著起身,給軒轅鈴屈膝一禮,“那令月給您道個歉,還望表姐莫要與我置氣,可好?”
軒轅鈴眼底浮起驚訝,“你、你居然會給人道歉?哈!徐攸嵐,你也會有給人低頭的這一天,看樣子這么多年,你終于成熟長大了。”
她這話中冷嘲有之,更多的卻是感慨與驚訝。
徐攸嵐什么人?她的母親當年是第一有權勢的公主,提著一把劍就殺穿了某個世家,還能與太后分庭抗禮,更是在風波之中將自己親弟弟推上皇位,這樣人物的女兒,可想而知從出生到長大,她就不可能有不順遂的地方。
軒轅鈴印象很深,幼時,便是太子在她跟前都是要低頭的,哦,現在太子也依舊臣服與她。
這樣的人兒,驕傲肆意,所有人都在捧著她。
竟然,她也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