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說不太下去了,公主對畫扇什么態度她看在眼里。
唯恐公主難受心傷。
徐攸嵐梳理著長發,細心地將油抹順在發絲上,感受它們如綢緞一般,她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罷了,由著她吧,有些心思壓不住,總要讓她碰碰壁。”
聽公主這意思,還是要給畫扇機會了,楊嬤嬤嘆息,“希望畫扇能明白您的苦心,懸崖勒馬。”
“只是,您當真一點不擔心嗎?若太子真的……”
徐攸嵐笑了笑,沒說話。
自從上輩子被最親近之人背叛之后,徐攸嵐已經學會了不對任何人抱有期待。相信他們當下的真心,但不在意未來的改變。
若畫扇真的背叛她了,打發了就是。
左不過她想的是飛上枝頭。
徐攸嵐不會特意去弄走她,是因為即便軒轅漠真的收了她,她也不會傷心的。
她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另一邊。
畫扇再次蠱惑姜婉寧,“縣主,奴婢真的蠻擔心的,公主和太子之間真出問題了,太子以前從不會這個時間都不回來。”
“即便有事忙,他也會派高達來說明,可奴婢今日守在主殿中一天也沒見到高達人影。”
姜婉寧被她的話說的心慌慌的,“如此可怎么好?母親呢,她心情如何?”
“不行我得去看看。”
畫扇忙按住她,怕她真去問了徐攸嵐露餡了,安慰道:“如今公主肯定不愿意被人瞧出不對來,你這一去,她難保不會難堪。”
“……這,那可如何是好?”
“還是之前那句話,縣主,我們得為公主打算了。”
畫扇一字一頓地說道。
姜婉寧蹙眉看向她,“可你說的法子,母親不會同意的。她從前就恨侯爺背叛了誓,太子若真的收了個侍妾通房,還是母親身邊的人的話,她得多難受呀。”
“我的好縣主,這時候就是長痛不如短痛啊!真到公主失寵了,那還來得及嗎?”
“可是……他們吵架了,不代表母親就失寵了呀?”
畫扇沒想到姜婉寧這么死腦筋,“若不是失寵,太子和公主成婚都這么久了,怎么會分居?”
“若不是失寵,公主怎么可能一不發?”
“何況,當下沒失寵不代表未來不會啊,我們是行未雨綢繆之舉,萬一哪天太子去了良娣房里呢?”
姜婉寧被她說的暈乎乎的,“但是太子不是沒進過良娣房嗎,他一開始不想娶良娣的。”
“所以說萬一啊!!!!”畫扇急的都破音了,嚇了姜婉寧一跳,她這才發現畫扇的神色有些扭曲,但想到她與母親一向感情深厚,姜婉寧只當她是憤慨過了頭。
“如此,那選誰呢?”
姜婉寧終于如畫扇的愿問了那句話。
“這個……奴婢也不敢胡說啊,只能由縣主來選了。”
她稍微有些扭捏地說道。
姜婉寧沉吟道:“母親身邊適齡的侍女并不多,若想固寵,需得樣貌出挑,還未出嫁最重要的是,得與母親感情深厚,忠心與她的!”
畫扇不住的點頭,對對對,就是這么想,然后順理成章地想到她!
“蟠桃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