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起。”
一夜好眠,晨光破曉,徐攸嵐睜開眼看著軒轅漠那張俊美的臉龐,一夜過去,他面上還帶著幾分疲憊。
看得出來這幾日他累極了。
打量了他一會,徐攸嵐又睡了過去。
日上三竿,二人再次醒來,更衣用膳。
“太后的勢力,他居然會放心交給你處理?”徐攸嵐一邊喝著燕窩一邊不可置信。
軒轅漠:“不算意外,他不過是覺得襄城縣我的做法很有效,加之我已經背上太后的怨恨,利用到極致罷了。”
徐攸嵐眸色擔憂:“那事后豈不是會秋后算賬?”
軒轅漠笑了笑:“不要擔心,就現在這個情況,我這太子哪日被廢都難說。如今對他有利用價值,反而可以籌謀后續,借機接觸一些核心。”
“這倒也是。”徐攸嵐心頭略松,又與他說起王雪梅來的事。
“她的話倒不算夸大,只不過我不想和她合作,我更愿意相信王雪燕,所以拒絕了她。”
“令月愿意信誰,我就信誰。”軒轅漠直白道。
“……”
徐攸嵐推了下他,“說正經的呢,少在這里甜蜜語。”
“這就是正經的呀。”軒轅漠認真道,“你是東宮的女主人,你的意思就代表了我的意思。”
“王雪梅可是王家嫡女,拒絕她,咱們估計要腹背受敵,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本來我這個太子位置就不穩。”軒轅漠揚眉,大不了就是被廢。
不過如今有了徐攸嵐,他倒是燃起了斗志,“有我在,你不用擔心什么的,盡管按你的想法去做就好。”
徐攸嵐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昨天王雪燕緊跟著來找我了,她很怕我和王雪梅合作。并給我透底說,雖然王氏不能全然支持東宮,但是她的父兄沒問題。”
“而且,她的父兄還聯系了謝蕭兩家。”
“謝蕭兩家是正統嫡系的推崇者,所以他們傾向東宮的可能性很大。”
“只不過――”徐攸嵐頓了頓,軒轅漠了然,“他們的胃口也不小。”
“就是如此。”徐攸嵐有些躊躇,“母親當年將他們趕出去,我如今又把他們迎回來,不知道是對是錯。”
“世事無絕對,不過是看趨勢。”軒轅漠握著她的手,“世家壟斷朝堂多年,自二十年前開始斷層,如今他們迫切的想回來,咱們不過是互相利用。那么到時候是獎是罰,全憑心意。”
徐攸嵐頷首,“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好了,你別想這么多了,這些日子都給你愁壞了,再過幾日等太后那些暗樁都解決了,你便能出去散散心了,我到時候陪你。”
徐攸嵐笑著點頭。
二人琴瑟和鳴,楊嬤嬤在殿門口看的滿是欣慰,一旁的畫扇也是艷羨道:“公主命真好,一嫁二嫁都遇上了好夫君。”
楊嬤嬤微蹙眉頭,“好端端的提那個晦氣的人做什么,他也算好?”
畫扇嘟嘴:“雖說有外室,但多少年也沒在公主跟前氣人,算不錯啦。太子連一生一世一雙人都不能保證呢。”
“你這丫頭,男人的誓就如秋天的螞蚱,壽命不知幾何,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對他們有太多的心軟,為他們找理由,說好話。”楊嬤嬤點點畫扇的額頭,“否則,日后定會吃苦。”
“我這也不是說好話啦。”
“好了,別說了,伺候公主去了。”楊嬤嬤轉身進了殿門,畫扇有些不服氣的跟了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