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畫扇懵逼的表情,徐攸嵐輕笑一聲。
這位七皇子妃。
真是個狠人啊。
她來這里的目的根本不是見良娣,而是為了試探她的深淺的。
與此同時。
東宮外,王雪梅上了馬車,嘴角沁著的笑容慢慢消失,溫婉的面孔變得肅殺冷漠。
“不愧是那位公主的女兒。”
云栽一邊為她墊上軟枕,一邊問道:“姑娘何意,這位太子妃莫不是還是個高人?”
從兩人對話中她沒聽出啥不對啊。
“何止是高人,我就說以王雪燕的性子怎么會知道我受傷了無動于衷,果然是有人壓住了,而且苦肉計這件事想來她也早就知道了!”
“怎么會,三姑娘那性子,竟有外人能壓得住?還是太子妃壓的?”
云栽滿臉不可思議。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王雪燕就連我都不服氣,卻會服氣一個外人,還是和她天然對立的太子妃,太奇怪了。”
“云栽,你替我去查一查,這段時間她在京中發生的大小事。”
云栽點頭。
王雪梅吩咐完,扶著額頭假寐。
她在復盤和徐攸嵐的對話,很顯然,從這位太子妃的態度中可以看出,東宮并沒有放棄奪位的念頭。
然而從如今情況來看,就算是三皇子的贏面都比東宮大。
畢竟三皇子的母親趙美人好歹復寵了,能見到陛下。
而東宮不僅沒母親支持,還因為多年前的兩件大事深得龍椅上那位的忌憚。
王雪燕選錯了。
只是這個年頭在王雪梅心頭盤旋著,她卻又有幾分不確定性。
從她決定嫁給七皇子的那一刻開始,就代表著王氏的資源和支持只會傾斜給七皇子府,東宮拿不到太多。
可不知道為什么,王雪梅心里有些不安。
這份不安來源于徐攸嵐。
她的母親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說不準就是未來的變數。
王雪梅需要好好想想,該怎么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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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太后捻著佛珠,閉眼問道:“東宮應了大皇子的投靠?”
“是。”秦嬤嬤點頭,“不僅如此,大皇子還按您的吩咐故意把李暢的地址透露給了李茉,如今想來已經到了安泰公主手里。”
“嗯,讓廣昌伯扶正了那丫頭,好讓安泰以為自己掌握了大局。”
秦嬤嬤頷首:“老奴明白。”頓了頓,她低聲道:“不過賢妃那恐怕瞞不了太久了。”
“瞞不了就拉到,哀家本也沒打算瞞著,她想保著大皇子安穩無憂一絲一毫的波浪都不經歷,想的倒是很美!”太后冷嗤一聲,渾濁的眼中滿是嘲弄。
“要那個位置就等自己去爭,躲在哀家身后就算上位了也坐不穩,這種道理她永遠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