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更覺得頭皮發麻。

“娘，兒子最近功課繁忙，忘了給您備禮物。”

“沒事，春闈要緊。”徐攸嵐嘴上說著沒事，實則態度頓時淡了幾分，李牧心頭一沉，對李鈺恨意更深。

徐攸嵐見差不多了，打發兩兄弟離開。

“兒子告退。”

二人拱手行禮，轉身離開，出了賞月閣又走了一段距離，四下無人，李牧終于忍不住了，他拽起李鈺的衣領，臉色難看。

“李鈺，你什么意思？故意送娘禮物顯擺你的孝心？”

李鈺滿臉無辜，“大哥，你這是做什么，過年了給娘親準備禮物有什么不對嗎？”

“難道大哥以前從來沒給娘準備過？”

李牧聽到他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你――！”

“大哥，對不住，我真不知道。”

李牧反應過來，冷笑，“少裝蒜，你從前也沒這般諂媚，如今不過是見娘封了公主，起了歪心思罷了。”

“大哥這就誤會我了。”

“誤會？我揍你一頓看看是不是誤會！！”李牧怒不可遏，抬手揮拳向李鈺的臉上而去。

李鈺冷冷勾唇，單手接住他的拳頭，反手一拳砸了過去。

他混跡軍營的時候，大哥還在府中享受呢。

“你敢打我？！”

李牧被砸倒在地，一開始懵了，后面火冒三丈，“我可是你長兄。”

他爬起來沖向李鈺。

……

賞月閣。

徐攸嵐收到消息李鈺和李牧打了起來，她蹙眉，問道：“打死了沒？”

來稟告的下人：“啊？！”

“哦，我是說他們二人傷勢如何。”徐攸嵐改口問道。

下人說：“大少爺傷勢比較重，二少爺沒什么。”

也是，李鈺畢竟在軍營練過，李牧一個文弱書生能對的過才怪呢。

只不過李鈺這般不遮掩，說明她日日洗腦起了作用。

“叫府醫去瞧瞧，另外吩咐廚房給二少爺松送些壓驚的湯藥去。”

“給二少爺送？”下人驚訝，受傷的不是大少爺么？

“快去。”

“是。”下人一邊應聲一邊在心里暗道，侯府的繼承人之位恐怕要變了。

前院，李晟正愁如何和徐攸嵐破冰，就接到了李牧李鈺打架的消息，他蹙起眉頭問道：“因為什么？”

心腹道：“好似是二少爺給夫人準備了新年禮物，大少爺沒準備。”

“就為這點小事。”李晟簡直無語，轉念一想也察覺不對，“老二從前沒這般細心體貼過，最近長進了。”

“夫人給二少送了壓驚的湯藥，給大少那邊安排了府醫過去看傷。”

李晟眼底暗光一閃，“老二殷勤，怕是因為夫人對老大失望了，她莫不是想換繼承人？”

“侯爺，那我們是看著么？”

“不，恰恰相反，我們要推波助瀾。”李晟微微勾起唇角。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正好可以為耀兒鋪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