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警察同志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高遠已經痛得在地上來回打滾。
不知道是要捂額頭還是要護胳膊。
張馨看得心臟怦怦狂跳,迅速沖過去抱住弟弟。
“警察同志,他們當著你們的面護著禽獸要殺我弟弟,你們必須立刻馬上將他們抓起來!”
大黃、傅肆和久寶同時稍稍側頭,幽幽看向她。
三雙眼睛,分明兩個是吃奶的孩子,可那兩個吃奶的孩子眼神比東北富裕玉玉陰冷的虎目還要嚇人。
張馨嚇得瑟瑟發抖,但沒放棄護著弟弟。
她將張高遠往警察同志后面拉:“警察同志,你們是為人民服務的,難道今天你們要因為傅家有錢有勢包庇他們嗎?”
這個鍋大的能罩天。
他們可不背。
為首的警察同志皺著解釋:“張女士,傅家私養老虎確實不對,但是老虎沒有傷人是事實。”
張馨根本聽不進去。
她被嚇得不輕,她弟弟小臂骨折了。
“警察同志,難道你們剛才眼睛都瞎了嗎?傅肆和傅久久他們兩個當著你們的面打我弟弟。”
久寶更生氣。
氣得奶膘鼓鼓的。
“那是因為他說要殺了大黃!”
傅戰南幫腔:“對,警察同志,大黃是我家久寶和小肆的寶貝,如果不是張高遠說要將大黃處理掉,我家久寶和小肆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忽然打他?”
傅戰西補充:“就是啊!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傅戰南接話:“對,窩家久寶和小肆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都被氣得跳起來打他了,他得多過分?”
警察同志們全程圍觀。
覺得傅總說的沒毛病。
但是打人確實不對。
警察同志剛要開口時,張高遠忍著劇痛指向久寶:“警察同志,她手里那個東西有問題,還有牙,是妖怪!”
警察同志們:“……”
不是。
你們姐弟今天意圖害人在前,挨了頓打都是輕的。
真要是成功將傅家兩個孩子哄走了,往小了說是哄騙,往大了你們你是人貝反子。
怎么還不依不饒的?
這就算了。
知道自己不占理就認栽,結果半點兒自知之明沒有不說,居然還將一個金燦燦的小金人擺件說成妖怪。
為首警察同志皺眉:“張先生,棒棒糖不能亂送,話更不能亂說!封建迷信害死人,知道嗎?”
張高遠是受害者當事人,哪里聽得進去警察的話。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小金人就是有問題!”
張馨也想起來,之前她掉在土坑里就是被這么個金燦燦的東西壓著了胳膊導致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挨揍。
“警察同志,我能作證這個小金人就是妖怪!”
警察同志們無語。
聽聽你們在說什么?
但凡你們說這頭東北虎成了精都比說一個黃金小擺件成了精更有可信度。
傅戰西冷笑一聲睜眼說瞎話:“呵!你們還不如說我家大黃是老虎精呢!”
大黃幽幽看他。
什么老虎精?
請叫它山君大人!
久寶看小金人氣得又要齜牙撲過去,小家伙一把捧住它。
直覺告訴小家伙,小金人的存在不能讓警察叔叔們知道。
“不生氣哦,窩去跟警察叔叔說理。”
小金人氣得脖子都歪了。
這一幕恰好落到緊盯著它的張馨張高遠姐弟眼里,姐弟里更激動了。
“警察同志你們看,它動了!它腦袋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