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傅戰南回到家時,傅戰西叫了廚師過來在考烤全羊。
傅安武、久寶和小肆坐在燒烤架旁,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對著滋滋冒油香的烤全羊吃瓜解饞。
傅戰南看一旁二哥黑著臉輕笑了聲。
“這是受了驚,所以吃頭烤全羊壓壓驚?”
久寶搶答:“是噠爺爺!”
傅戰南噗嗤笑出聲。
想偽裝什么都沒發生的傅戰西直接被拆臺,整個人更不好了。
他嘴角一勾哼笑一聲:“說得好像你在山上沒被大黃嚇著似的。”
傅戰南一手抱起久寶,一手摸了摸小肆腦袋:“久寶,爺爺在山上有被大黃嚇著嗎?”
久寶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啊轉,然后搖頭。
“沒有,爺爺和大爺爺都沒有被大黃嚇著,爺爺和大爺爺都超級勇敢的!”
傅戰西:“……”
他不中了!
傅安武安慰地拍了拍他親爹胳膊:“爸,大黃那體格子,你被嚇著太正常了!不丟人!我不照樣也被嚇一跳?”
傅戰西磨了磨牙:“那你大伯和小叔為什么沒被嚇著?”
傅安武一臉理所當然地解釋:“剛才久寶說了呀,因為大伯和小叔都超級勇敢!”
傅戰西:“……”
合著在小兒子心里,他是個膽小鬼?
他大哥和老三在山上真的沒被嚇著,他名字倒過來寫!
看二哥吃癟,傅戰南笑得更開懷。
“大黃呢?”
久寶指指后院:“爺爺,大黃回它的園子了。”
說完久寶又問他:“爺爺,大黃那么大,那個園子雖然也大,可是窩覺得還是小了,窩明天能帶大黃在家里到處玩嗎?”
傅戰西下意識否決:“不行!”
久寶嘴角往下一拉,委屈巴巴看向傅肆。
“爸爸?”
傅肆記得陸大師說過,大黃早就開了靈智。
如果不是建國后動物不許成精,早就化為人形了。
即便后來大黃一直還是老虎形態,其實算是青盤山山神。
傅肆還沒點頭,傅戰南為了博好感馬上開口:“久寶,完全可以。”
傅戰西一臉驚悚:“老三,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老虎是猛獸。
這種猛獸國家根本不需私養,就是怕出事。
久寶小心翼翼地問傅戰西:“二爺爺,你是不是還在怪大黃今天親你的時候弄疼你了?”
傅戰南疑惑問傅戰西:“大黃親你?”
傅安武搶答:“對!臉都差點兒親爛了!”
傅戰南這才注意到二哥有臉還有些發紅。
“噗!”
老虎舌頭上的倒刺厲害的很呀。
傅戰南幫久寶說話,替大黃鳴不平。
“二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大黃為什么不親我和大哥只親你啊?”
傅戰西臉都要綠了。
迷茫的久寶追問:“對啊,爺爺,這是為什么?”
傅戰南自問自答:“當然是因為大黃對你二爺爺愛得深沉!”
久寶驚呆了。
“啊?大黃這么喜歡二爺爺啊!”
傅肆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對啊,不然我們這么多人,大黃為什么只親久寶你二爺爺的臉?”
傅安武想了想滿臉贊同:“小叔說得沒錯,如果大黃不是特別喜歡我爸,怎么可能只是舔他的臉,而不是咬他的腦袋!”
傅戰西:“……”
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