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市中心醫院。
傅戰西在前面帶路,久寶依然緊緊牽著爸爸的手走在中間,再是傅安文,后面還跟著兩個保鏢。
到李學所在的vip病房時,醫生校長和校醫依然在。
醫生和校長忙打招呼:“傅主任,您來了。”
傅戰西擺擺手:“雖然院里已經證明了我和文主任的清白,不過我和文主任暫時還沒收到醫院的正式上班通知,大家喊我傅先生就好。”
校長校醫和醫生是一個也沒聽進去。
校長急得嘴角已經長了個水泡。
“傅主任,您快給李同學看看。”
他們學校的學生在他們學校操場出事,現在還昏迷不醒,他這個校長絕對難辭其咎。
而且實驗三中被爆出操場埋白骨的新聞,今天一天學校辦公室的座機都快被打爆了。
如果不是有警方阻攔,只怕已經有不少家長將自家孩子接回去或者轉學。
他們可是帝都最頂尖的學校之一。
醫生也在一旁補充:“傅主任,您看看這些檢查單,每一項都沒問題,雖然后背有傷口,可是這么久了也該醒了。”
顱骨等沒有磕傷,怎么就昏迷不醒了?
校醫表示很不理解。
醫生表不科學,偏偏手術無策。
病人情況特殊,是未成年還是學生,還是在學校草坪的下水道出的事,下水道下面還被發現尸骨……
buff疊滿。
如果李學不盡快醒來,校長表示學校真的完了。
還得背上一條人命。
想想都覺得窒息。
大人們說話的時候,久寶已經拉著爸爸傅肆的手噠噠噠到了病床邊,傅安文緊隨其后。
不僅怕兩個小家伙摔著,還怕校醫覺得兩個小家伙礙事。
畢竟之前校醫就不信久寶和小肆。
久寶也怕校醫叔叔不信她,所以和爸爸說話的時候小奶音都變成了小氣音。
“爸爸,窩現在能悄悄把這個伯伯叫醒嗎?”
傅肆搖頭:“不用悄悄的。久寶等一會兒,一會兒等他們大人說完了,等他們找你幫忙。”
久寶遲疑又有些委屈地對小胖手手:“可是爸爸,校醫叔叔不信我~”
傅肆微笑:“放心,一會兒就是他的打臉時刻。”
久寶大眼迷茫。
聽不懂。
但是只要是爸爸說的肯定沒錯。
聽爸爸的更沒錯。
“好!”
校醫一側頭,恰好看到兩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小家伙。
校醫臉沉下來。
“傅主任,你怎么還把家里孩子帶來了?”
就算是醫院主任,那也不能把醫院當自己家里這么隨便吧。
他們現在是找傅主任幫忙救人,十萬火急的事。
怎么到了傅主任跟前跟兒戲似的?
“傅主任,你也是當爸爸的人,你應該知道這個昏迷的學生他爸爸媽媽有多著急吧?”
沒等傅戰西說話,校醫又看向久寶和傅肆。
神色看起來格外兇狠,帶著濃濃的警告。
“你們兩個,現在馬上立刻出去!”
這直接踩中了傅戰西雷點。
他好不容易單獨帶著久寶小家伙出門辦事,結果久寶當著他的面被人兇了。
這還得了?
傅戰西面沉如水地盯著校醫:“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校醫不敢置信瞪眼:“傅主任,同為醫生,哪怕醫院讓您回醫院的正式通知還沒下來,所以我還是尊重地喊您一聲傅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