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戰士抬起頭,看到是指揮官來了,連忙想要站起來行禮。
“你別動。”江北走了過去,笑著說道,“煙癮犯了?”
刀疤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揮官,來一支?"說著掏了一根煙。
江北接過了煙。
刀疤哥掏出了打火機,江北湊了過去,點燃了煙。
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個煙圈。
"傷的怎么樣?"江北問道,目光落在對方吊著的左臂上。
"子彈穿透了骨頭,沒什么大事。"刀疤哥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養個半個月就能好了。"
“那就好。”江北拍了一下刀疤哥肩膀,“好好養傷,軍團需要你這樣的老兵。"
說著,江北站起身,叼著煙朝山洞外走去。
走出了山洞。
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東方的天際線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山風吹過來,帶著清晨的涼意,吹在臉上,讓江北的精神為之一振。
山洞外的空地上,有六個新堆起來的墳包。
墳包不大,上面插著簡陋的木牌,上面用油漆寫著陣亡士兵的名字。
墳前,倒插著幾根香煙。
江北走到第一個墳包前,掏出一根煙,點燃后倒插土里。
接著,依次六個墳前都插上一根點燃的香煙。
"兄弟們,你們放心地走吧。你們沒有完成的路,我們會繼續走下去,你們沒有消滅的敵人,我們會替你們消滅。等有一天,軍團取得了最后的勝利,我會來告訴你們。"
說話間,江北后退了幾步,挺直了身體,舉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在其身后兩個特種隊員同樣立正敬禮。
沒有人說話,只有山風在耳邊呼嘯。
一分鐘后,禮畢,江北放下了手。
"俘虜呢?關在哪里?"江北轉身看向身后的一名特戰隊員。
"俘虜被關押在山洞的另一側。"特戰隊員回答道。
"多少個俘虜?"
"282個"
說話間,特戰隊員在前面帶路,江北朝關押俘虜的區域走去。
"俘虜中的傷員有治療吧?"江北邊走邊問,目光掃過沿途的戰士們。
"有的,軍醫有對傷員救治。"特戰隊員點頭應道,"凡是受傷的俘虜,我們都進行了包扎處理,該消炎消炎,該止血的止血。"
江北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些俘虜都是錢,一個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