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寒,走到辦公室中央的會客區。
那里擺著一套紅木茶桌,桌上放著一個紫砂茶壺,幾個茶杯。茶壺里還有半壺冷掉的茶水,顏色暗紅,散發出的味道……與醫院里李偉描述的“血蠱粉”香料,有七分相似。
“這是……”周明臉色大變,“我前天招待客戶用的茶!可是……這茶葉是我從家里帶來的,怎么會……”
“茶沒問題,”江易辰端起茶壺,仔細嗅了嗅,“是水。”
他走到辦公室角落的飲水機前,打開儲水桶的蓋子。
桶里的水清澈透明,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但江易辰的神識探入水中,立刻“看”到了——水底沉淀著一層極其微量的、暗紅色的粉末。粉末溶解得很慢,但持續釋放著毒素,融入水中。
“有人在水桶里下了毒。”江易辰沉聲道,“劑量很小,短時間內不會致命,但長期飲用……會逐漸侵蝕心智,最終變成傀儡。”
周明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想起這幾天,自己偶爾會感到頭暈、煩躁、記性變差……還以為是工作太累。
原來……
“不止這里。”江易辰神識展開,覆蓋整個樓層。
果然,在茶水間、會議室、甚至洗手間的水龍頭里……都檢測到了微量的毒素殘留。
對方的目標,不是個別人,而是……整個分公司!
要把這里所有人,都變成他們的“棋子”!
“好狠的手段……”江易辰眼中寒光閃爍。
他不再猶豫。
從懷中取出七枚特制的“鎮海銅錢”——這是渤海沉船中徐福遺物之一,有鎮壓邪祟、凈化污穢之效。
然后,又從背包里取出朱砂、黃紙、以及一小瓶用異種毒蟒毒液煉制的“辟邪墨”。
他以墨為筆,以銅錢為陣眼,在辦公室地面快速勾勒。
他以墨為筆,以銅錢為陣眼,在辦公室地面快速勾勒。
一個直徑三丈的“八卦凈化陣”,在晨曦微光中逐漸成型。
但江易辰沒有停。
他繼續在陣圖外圍,刻畫七十二種土系滋養符文中的“清”字訣、“心”字訣、“驅”字訣、“邪”字訣……
四枚符文,分別對應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當最后一筆落下時——
嗡!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驟然一震。
那些彌漫在空氣中的甜腥氣息,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消散。
飲水機儲水桶底部的暗紅色粉末,開始“滋滋”作響,化作黑煙蒸發。
茶水壺里的毒茶,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最終變成清澈的淡黃色。
清心驅邪陣,成!
此陣以“鎮海銅錢”為基,以“辟邪墨”為引,以土系滋養符文調和,能持續凈化方圓十丈內的邪祟、毒素、負能量。只要陣法不破,分公司范圍內,就不會再被類似的手段投毒。
“周明,”江易辰站起身,“把樓里所有飲用水全部換掉,儲水桶徹底清洗消毒。另外,從今天開始,所有員工飲食必須統一采購、統一檢查,不得在外用餐。”
“是!”周明重重點頭。
“還有,”江易辰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色,“那七位康復的高管,暫時不要回公司上班。我在醫院附近租了一套別墅,讓他們在那里靜養。我會開一個‘五行調理方’,你安排人每天煎藥送過去。”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早已寫好的藥方
“張嵐,肝木受損,用‘柴胡疏肝散’加‘靈芝’、‘枸杞’。”
“李偉,心火受損,用‘天王補心丹’加‘丹參’、‘紅花’。”
“王總監,脾土受損……”
他一條條寫下,每個人的方子都不同,針對的是毒素對各人臟腑造成的“特定損傷”。
這就是“五行調理”的精髓——不是籠統地“補”,而是精準地“調”,讓被破壞的五行循環重新恢復平衡。
周明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知道,這七個人的命,是江易辰從鬼門關搶回來的。而這份調理方,就是讓他們徹底康復、不留后遺癥的保障。
“江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幕后黑手……”
“快了。”江易辰望向窗外,目光投向青城山的方向,“解藥煉成,七人得救,唐烈那邊……應該已經坐不住了。”
他摸了摸懷中那個冰冷的青銅盒子。
盒子里的東西,或許……就是揭開一切真相的鑰匙。
但現在,還不是打開的時候。
“你先去忙吧。”江易辰擺擺手,“我要在這里……等一個人。”
“等誰?”
江易辰沒有回答。
只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逐漸多起來的車流。
晨曦刺破云層,灑在這座千年古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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