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火辣辣的疼。
好端端的又在發什么瘋。
“你這是咋了?”
好不容易掙脫,賀霆的臉卻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細密又刺痛的觸覺讓她腿軟。
手里的盤子險些被丟了出去。
“你說話呀,讓我猜算怎么回事?”
賀霆還是一不發。
甚至把盤子搶過來放在一側。
抓起她的腿,猛然往上一抖,然后將人高高抱起,騰出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賀……賀霆,是在外面,而且家里有客人,你胡鬧什么呢?”
對方不吭聲。
腦袋鉆進絲滑的衣服里。
像個豬仔似的亂拱。
這種操作,就是柳下惠來了也承受不住。
推搡的力都卸了,人也軟的不像個樣子。
臉紅透了。
眼角掛著淚。
把那雙漂亮的眼睛洗的亮亮的。
“媳婦,我真想把你拴住,不要讓外人看到。”
又是什么奇怪的發。
“不會是因為那個人靠近我,所以你有這樣的想法吧?”程婉婉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這是因噎廢食。
還有事業要發展。
圈在金絲牢籠里算怎么回事。
賀霆沒有否認確,是因為謝爾蓋的一些話讓他心頭緊了又緊。
“謝爾蓋病了,他想讓你幫他治療,只是他病的地方有點特殊,我不想你給他看。”
賀霆不怎么表露自己的心聲。
他也知道做丈夫要大度。
可程婉婉是他媳婦。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
媳婦的想法又和他們不同,要是兩人三觀不合,根本就不會強行綁定一輩子。
他可以幫助自己站到高峰。
卻不臣服那一丁點名利。
瀟瀟灑灑離開。
可能是因為精怪的緣故,對世俗的欲望不是那么奢望。
她就像手里的一把沙子捏得更緊,流失得就更快。
這種難以抓住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陣陣發慌。
而且他吸引來了更多的有權有勢的男人。
陳海是自己的哥們。
他們兩人的位置相差不多
又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根本不會背叛。
無非就是爭中間的一點手段而已。
謝爾蓋不一樣,那是個毛熊國男人。
不是同族,其心必異。
萬一攪合在一起,發現了媳婦的秘密,在用幾代積累的財富,把自家媳婦圈養起來,再找專業的人切片研究怎么辦?
越想越怕,渾身抖個不停。
嘴唇的力道難以自控。
程婉婉被折磨得眼淚都出來了。
“賀霆,你住嘴。”
再這樣下去,怎么還跟人見面。
“你放心,我對謝爾蓋沒有別的想法,他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謫仙,也跟我沒關系。”
“我不圖他這個人,我只要他手里的錢。”
“動物園幾乎是公益性的,即便有政策扶持,咱們半買半送,收獲了人心,留下了口碑,也變相的為京城的經濟作出了貢獻。”
“可還是難以填窟窿,所以我需要更多的錢。”
“謝爾蓋他又是外商,出的是外匯,咱們的產品也能銷售出去,一舉多得的事情,不能拒絕。”
程婉婉是掰開了,揉碎了解釋。
賀霆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那種難以控制的恐慌,讓他心里一陣陣犯難。
“媳婦,那你公事公辦,黑著臉行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