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莎都表示無奈,“平常不這樣的,特別喜歡黏親媽,誰知今天碰見你之后,像是被下了什么迷藥一樣,哎,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程婉婉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我應該就是行走的貓薄荷吧。”
趙秋莎覺得就是這么個理。
程婉婉身上肯定藏了什么好東西。
明明都是女人,為啥人家前凸后翹的。
而且看著她眼饞。
手也不自覺地往對方身上摸“讓姐姐看看,你有沒有藏什么好東西。”
分明就是以公謀私。
程婉婉有點怕癢。
被逗的咯咯笑,還忍不住躲。
兩人鬧了好一會,趙秋莎忽然提到了她的老板,“妹子,我老板謝爾蓋這次也來了,這會兒就坐在你家客廳里。”
她料到了,趙秋莎也不可能單獨來。
“你老板這次來是視察工作,還是要做什么?”
程婉婉抱著小老虎抬腳往客廳里走,趙秋莎就跟在她身后。
藥物合作開展的很順利。
難道是送分成來的?
大過年的來財神爺,意味著她這一年順順順。
而且錢會越來越多。
“一方面是送分紅,一方面是有事求你。”
趙秋莎作為心腹知道的多,但有些事她也不能了解太多。
簡單的耳語了幾句,程婉婉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難之隱呀。
幸虧她看病雜,要是只精進某一塊,謝爾蓋,這輩子就別想當爹了。
陳太太學過毛熊國的語。
謝爾蓋又是個紳士。
兩人交談的很順利。
當看見程婉婉出現的是剎那,紋身時的謝爾蓋豁然站起身。
蔚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就被他壓制了。
“程婉婉同志,很抱歉,在你過新年的時候來打擾你,還請你見諒。”
他的普通話不是特別標準,但勉強能聽得懂。
可見是用了心練過的。
“謝爾蓋,好久沒見,你過得還好嗎?”
就正常的打招呼,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他們就坐下了。
“看來這小老虎很黏你呀?”
謝爾蓋是嫉妒的,因為他喜歡猛獸。
所以才花費心思,從全世界各地找來最兇悍的猛獸養在莊園里。
他擁有世界上最珍奇最厲害的猛獸。
可有些猛獸并不喜歡他呀。
甚至連他的觸摸都抗拒。
尤其是面前的這只小老虎。
好吃的好喝的供著,竟當場給自己甩臉子。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被架在半空中,那叫一個難受。
就好比他喜歡上了一個人,對方高冷高貴,對他的示好視而不見。
他付出了滿腔的心血得不到回報。
心情自然不會好。
所以說話帶著酸溜溜的味道。
“是我救了它,所以比較黏,謝爾蓋,你可以抱著試試。”
程婉婉拍了一下小老虎的屁股。
趕緊塞給了財神爺。
小老虎還想哼唧,被程婉婉一個眼神制止,對方委委屈屈的接受金主爸爸的撫摸。
每個毛孔都寫著抗拒。
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可奈何自己實力太低,又得靠人家生活,只能強行咽下這口屎。
可憐呀。
“這小子不情不愿,我能看得出來,但我就喜歡強制愛。”
謝爾蓋不愧是真金白銀的霸總。
說出來的話,都是那般的讓人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