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他也能幫得上忙。
程婉婉獨自開著車。
大概花費了一個小時,終于到了紅房子。
這是從農場回來,第1次回到紅房子。
沒有了欣賞的想法,只想著侄女趕緊好。
推門而入的瞬間,大哥竟光著腳站在地上。
嘴里抱著哀嚎的閨女。
燙傷是很疼的。
即便解決了表皮,但內里疼的厲害。
大侄女平常也是個性子堅強的小姑娘,可今天不行。
一邊怕毀容,一邊又是剜心的疼。
“閨女,別怕,你姑姑來了。”
宋愛民光著腳,把自家閨女遞到了親妹妹的懷里,抽空把熟睡的賀果果抱過來的。
伸著腦袋瞧。
“我已經帶去看大夫了,可孩子還是疼的厲害,這眼睛都腫了。”
真是爛在孩子的臉上,疼在他的心上。
在程婉婉來之前,他都已經狠狠扇過自己幾巴掌了。
嘴里一個勁兒的念著,自家媳婦兒知道了該怎么辦?
“哥,你把果果趕緊抱房間里,讓跟其他兩個睡一起,大侄女我來照看。”
她哥就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轉個不停,晃得她眼睛都花。
這就是有些大夫為什么不喜歡關心則亂的家屬。
因為太著急,總想著有更好的法子。
問東問西,生怕弄不好。
宋愛民沒有辦法,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球球,你好好坐在這里,姑姑給你重新進行包扎,很快就不疼了。”
大侄女一下子就不哭了。
可還是在拆掉紗布的時候緊緊抓著程婉婉的胳膊。
程婉婉各種哄,還變戲法一樣,從懷里弄出了一個大蘋果。
“當當當,看小姑給你帶來了什么,你最喜歡吃的蘋果。”
小孩子雖然疼,但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吸引走了。
球球看到紅彤彤的果子,嗅著果香,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臉也不疼了。
“姑姑,我的臉會不會留下傷疤?”
再皮的孩子也愛美。
球球性子跟個男孩子沒什么區別,但她自小就愛美呀,每天都要裝著一個鏡子,時不時拿出來照一照。
要是留下疤,小姑娘得自閉。
“你難道不信姑姑嗎?”程婉婉輕柔地擦掉了她眼角的淚。
揉揉另半邊完好的臉。
“信。”
說話功夫,狠狠疼了一下蘋果。
蘋果的香甜化作了某種力氣,再接一下紗布,重新清除傷口時,給予了球球很大的支撐。
“姑姑,好涼快呀,真的不疼了。”
冰冰涼涼的感覺從面頰延伸到了腦袋,一下子就安撫了不安的情緒。
“姑姑用的可是上好的藥,只要你每天堅持涂三遍,用不了一周,你的臉會比之前更光滑漂亮。”
程婉婉用薄薄的壓指板涂藥。
里面含有美白的成分。
純藥物,沒有任何添加劑。
市面上想求都求不來呢。
“真的嗎?”球球覺得太震驚了,要真是這樣,那是不是就不會有其她的小朋友喊她假小子了。
沒有太多的姑娘會喜歡被叫假小子。
性子可以大大咧咧,可以跟男孩子做一樣的動作。
可她還是喜歡那個姑娘。
本來性別就是如此,非要給她畫個標簽呢。
“那是肯定的,你看姑姑的臉。”程婉婉還特意把自己的臉湊到了小侄女面前,讓她看個夠。
球球用完好的手摸程婉婉的臉,真的比剝皮的雞蛋還要嫩。
好羨慕。
希望她以后也會這么漂亮。
這邊剛涂好了藥,宋愛民就跑了出來。
“咋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