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么快。
程婉婉這邊倒是淡定,但小邵的爹媽就慌了手腳。
尤其是小邵的母親。
不怕人打她、罵她。
怕的是自家兒子被牽連。
整個人抖得厲害。
緊緊抓著自家男人的手,“老邵,這可咋辦呀?他們找上門來了,咱們兒子會不會因為咱們被牽累?”
小邵的父親也沒好到哪里去。
可他不能在媳婦兒面前露怯。
強撐著一口氣。
“別怕,領導都在這兒,有啥怕的,再說都已經查出來了,不是咱們的問題,是老顧自己帶了苦杏仁。”
“他連累了其他人,咱們還沒有追究呢,他的兒女跑上門來鬧,那就是胡鬧。”
自家丈夫這話說的沒有毛病,稍稍給了小邵母親一點兒安慰。
可是外面的叫囂聲又一次傳來了,“你們躲在里面在干什么?是想要逃嗎?我告訴你們,別想逃,我們能找上門來,那就說明背后有人。”
“在不主動承認,不進行賠償,我讓你們關門。”
老顧的女兒口氣很沖,底氣滿滿。
下一秒就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她的個頭奇高,在1米7左右。
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
高顴骨斜眼睛。
眼里藏著深深的鄙夷和滿目兇狠。
小邵的父母站在她面前,硬生生的矮了一頭。
小邵的媽媽腿一軟就要跌下去,自家丈夫一把抓起來,勉強才能站得住。
“這位同志,對于你父親忽然病倒住院,我表示歉意,可你父親病倒并不是因為吃了我們的飯出了問題,而是他自己帶了苦……”
小邵的父親話沒有說完,就被對方厲聲呵斥。
“住嘴,別為了逃避責任,就把所有的不行推脫到我父親身上。”
老顧的女兒才不愿意聽他們廢話。
一雙斜眼睛落在對方的臉上,就跟刀子一樣。
“說吧,你們怎么賠償?”
說到底就是為了錢,要不然她么會跑這一趟。
“這位同志,先讓我們把話說完,就是砍頭時也得讓犯人辯解,何況我們又不是犯人,更沒有做錯事兒,都說了,你父親忽然病倒,是因為他吃了苦杏仁。”
“苦杏仁是可以治咳嗽,但吃的太多會中毒,你要不信,剛好你父親在醫院,讓醫院的化療是檢測他胃里的東西,還你們一個真相。”
小邵的父親在短暫的驚慌過后,立馬變得淡定。
不淡定不行呀。
眼前這個女同志眼里只有錢,壓根不在乎親爹是因為什么病倒的。
只要拿到錢,一切好說。
老顧的女兒絲毫不聽他在這里瞎逼逼,直接抬手又打斷了他,“你說這么多,只不過是想要推卸責任,不管如何,我爸就是在你這里病倒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進行補償。”
“本來他應該活個100歲,卻因為這一次食物中毒壽命減半,所以你們得一次性補償1萬塊。”
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呀。
就拿陳海的工資來說。
一個月也就200左右。
一年2000多,要拿出1萬塊錢,得不吃不喝將近五年。
小邵父母是在做生意。
一個月刨除成本,掙個100塊錢。
這1萬塊錢少說也得三四個月。
那還是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
“這位同志,我看你根本不是來替你父親要個說法,你分明是想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