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畜生竟一點也不怕,不行,我得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降央掏出隨身的槍支。
他們是被允許擁有槍支的。
所以都是自己制作的土槍,但威力很大。
他打算沖著空中來一槍時,被程婉婉一把拉住,“餓狠了,才不管你手里有沒有武器,所以當下是給對方一點吃的。”
降央覺得詫異。
這幫狼自然是不愿意吃,什么硬邦邦的窩頭,它們要吃的是肉。
小邵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什么話也不說。
只是手不自覺的摁在了腰間。
心里想著打幾槍能把對方徹底消滅。
而程婉婉手里多了幾顆菩提果,頭狼發出號令張大嘴時,嗖一下就丟了過去。
準頭特別好。
直接丟進了對方的嘴里。
頭狼不明覺以本能地吞咽。
等菩提果進了肚子后,頭狼心中惱怒,剛想要發出嘶吼,讓下屬將程婉婉三人給撕碎。
不料,就在這時,腹部饑餓消除,反而被一股溫熱又霸道的氣流占據。
身體里的傷通通消失。
他原地蹦跳了一下,竟蹦出了5米高的距離。
落地時沒感覺四肢特別疼,反而輕盈靈動。
幽藍色的眸子泛著詫異的光。
可他的視線還是落在了程婉婉的身上。
是這個兩腳獸丟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進了它的嘴巴,然后它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兩腳獸有點東西。
而身邊的手下滿臉詫異,心想他們的頭是瘋了嗎?
餓傻了吧,原地蹦噠,也不怕把最后一點點氣力給消耗掉。
可惜那是他們的頭。
就是原地表演吃粑粑,他們也要理解。
“那只狼在發什么瘋?”
降央也覺得滿心詫異。
“丟了一點藥丸兒給他們,沒想到那只頭狼最先受了益。”
程婉婉神色變都未變,抬腳繼續往前走。
降央見她跟狼的距離越拉越近,心頭嚇得直跳,“程同志,你不要過去,這可都是畜生呀,狠起來連自己都吃。”
程婉婉只是沖他擺了擺手。
手里的菩提果被她向上拋,又接住,又拋又接住。
整個過程只看到了平靜。
降央怕極了,扭頭看了一眼同樣淡定的小邵,“你怎么不勸著你嫂子一點,那可是狼呀。”
小邵心里也怕呀,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拖后腿。
“嫂子有自己的辦法,咱們兩人不要一驚一乍,但隨時要做好進攻的準備。”
降央還是不放心。
是他讓程婉婉上山采藥的。
萬一被狼咬傷可怎么辦?
他即便手抖的厲害,還是抬腳向前。
而程婉婉已經與那幾只狼不到三米距離,不是她怕狼突然沖過來,而是要給狼安全的距離。
幾個手下不懂什么呲著牙。
恨不得下一秒就沖過來,把這個兩腳獸給撕碎。
而頭狼卻抬起爪子,擋住屬下的嘴。
“別怕,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
程婉婉從懷里掏出了一只碗,放在地上,倒滿了靈泉水。
又拿出了肉干。
肉干里面放著藥,味道別提多香了。
幾個餓了許久的狼,口水嘩啦啦不要錢一樣往下流。
根本扛不住。
這種味道太霸道,就像鉤子鉆進了腦袋里,把他們的意識狠狠勾住。
但凡敢動一下,鉤子,會把它們的腦仁一勾出來,徹底變得沒有理智。
頭狼試探性伸爪子。
而程婉婉同一時間,又把碗往前推了推。
那一股誘人的香味兒,徹底縈繞在身邊,根本抵擋不了。
低頭舔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