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紅透了。
但不忘把裝著蟲草的袋子遞到面前。
“蟲草。”
程婉婉的嗅覺得到了大大的改善,老遠就聞到了蟲草的味道。
降央原本期待一場驚喜,誰知對方猜出來了,有點失落。
臉垮下去的瞬間,但又很快唇角的笑意又爬了上來。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隔得這么老遠都能聞到蟲草味。
“是呀,你猜的沒錯,就是蟲草,而且還是品質特別好的蟲草,我知道你喜歡藥材,也知道你今天就要回家,所以我就把自己攢的蟲草都拿來給你了。”
“不過現在距離你回家應該還早,你想不想跟我去山上挖點新鮮的藥材?”
降央生怕對方給拒絕了,連忙給出了理由,“我雖然舌頭不是特別靈活,但吃過你做的肉干,我嘗出了一味藥材,這個時候山上就有。”
年輕的求偶者,真是費盡了心思。
程婉婉沒有拒絕。
她確實該去山上找點藥材,順便留下種子,種在空間里,明年擴大種植。
“行,等我叫個人,咱們一起去。”
他們倆單獨走,那是不可能的。
降央能說什么呀,自然是答應。
小邵又被抓了壯丁。
他走在兩個人中間,若有似無的擋住降央投來的眼神。
這小子赤裸裸的挖墻腳。
“降央,你小子收斂點行不行?這可是我們的嫂子,老大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你要是敢有什么歪心思,小心老大把你的腿給打斷。”
降央滿不在乎。
他這兩天剛好學了一句詞。
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況在他們藏區,喜歡是不需要遮掩的。
而且女性的地位特別高。
他追求一下怎么了?
又不是去破壞對方的家庭。
“你別把我跟賊一樣防著,喜歡就喜歡,根本不需要遮掩,再說我想把人搶過來,也沒那本事呀。”
降央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今天出門前還特意換了一身干凈的袍子,是藏藍色的,上面還繡著金邊。
腰間別著藏刀。
他用香皂從頭到腳把自己洗了一遍,身上全是皂味兒。
可他還是隱隱約約嗅到了羊肉的腥味。
他知道城里來的小姑娘不喜歡這些味道。
這就是他們之間跨不過去的鴻溝。
小邵才不信。
降央長了一張招人的臉。
他就像馬群里那匹最耀眼的駿馬,只要沒眼瞎的都能瞧出他的帥氣。
不是他對賀霆的長相沒有自信。
而是同一種飯吃的時間長了會膩。
這喜新厭舊,不分男女。
喜歡漂亮的事物也不分男女。
如果大家非要對一種東西從一而終,那就是金錢。
雖然有點太俗,但這就是事實呀。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不要靠近嫂子,你要是敢生出別的心思,別說老大會不會收拾你,我第1個不會放過你。”
威脅的話對方肯定不會聽,小邵又加了一句,“嫂子可是你們藏區所有牧民的希望,你別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得大家過不了好日子。”
這句話一出口,就相當于把一座泰山壓在了降央的身上。
降央可以任性,但他能眼睜睜看著熟悉的鄉親,窮困潦倒嗎?
但凡有點良心的,肯定不會。
而且降央又不是個沒良心的。
一下子被對方戳中了軟肋,降央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蔫巴了。
但很快又強撐精神。
因為清晨的一縷陽光,徹徹底底照在了程婉婉的身上。
她就像普度眾生的菩薩。
不。
準確來說是綠母度。
“嗷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