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頭也不算太高,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難以說的羊膻味。
這是不可避免的,很正常。
最惹人注目的還是為首的那個。
這么大冷天兒的,他穿的很薄,仿佛不害怕冷一般,甚至渾身還冒著熱氣。
一進屋時,眼里的霸道顯露無疑。
直接把目光落在了程婉婉身上。
像是一個高明的獵人在看獵物。
這個眼神很具有侵犯性。
程婉婉直接避開,不經意拿出了某些粉末,用靈泉水調合。
就成了市場上獨一無二的秘方。
“夫人,你要的人找來了。”那個男主人在稱呼上還是這般恭恭敬敬。
“我叫程婉婉,你們可以叫我程同志,或者直接我叫我名字,夫人之類的不興說。”當下都是新時代了。
沒必要整這么老套的。
他們也從善如流,都稱她為程同志。
尤其是中間的那個年輕小伙,大馬金刀班坐在面前,身體微微向前,編織的麻花辮子垂落,他的皮膚不是那種冷白的。。
而是在高原紫外線的照射下形成的褐色。
可依舊難以掩飾俊朗的輪廓。
“程同志,聽說你能幫我們銷售牦牛肉?”
聲音就像某種金屬,不刺耳,反而很好聽。
其余的人紛紛看向程婉婉。
一件軍綠色的大衣緊緊的裹在她身上,也戴著同樣的帽子,那張臉卻白的驚人。
一看是富裕家庭里養育的。
根本就不像長期生活在基層的已婚婦女。
再說這長相,這是樣子,也不像生過孩子的呀。
“我知道你們本地也有收購牦牛肉的,價格應該也是固定的,但本地的消耗量是固定的,你們的牦牛羊與日俱增,長此以往下去,就會砸在手里。”
“處置的方式,要么是熏臘肉,要么是做成肉干,或者直接買現成的。”
“這種方式在盛產牛羊肉的地方都很常見,我在同樣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那就得拿出某種秘方。”
“我手里恰好就有這種秘方,我知道只靠嘴皮子,你們也不會相信,成品很快出來,你們嘗嘗我做的牦牛肉干后,咱們再談別的。”
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叫降央。
他們家族在本地很顯赫。
雖然現在已經建立了新國家,也駐扎了許多的部隊,但他們還是遵循某些老的傳統。
種姓制度在這里很盛行。
降央是家里的長子。
不僅長得高大挺拔帥氣,而且是放牧,獵馬的能力,超級厲害。
很少卓瑪們的喜歡。
可他迄今為止也沒透露出要結婚的心思,也沒有喜歡的姑娘。
可今天被他遇到了。
雖然結了婚,但他不在乎。
能配上他降央的,自然是聰明的女人。
不是他看不起那些做飯帶孩子的女人,而是需要某種心靈上契合的。
而面前的程婉婉恰好就是他喜歡的那一款。
他的心里揣了一只草原的雄鷹,住在里面攪弄風云,差點把他的心臟給踹破了,不過他暫時忍耐住了。。
要是找個單獨的時間,他會去告白,會唱情歌。
會帶著程婉婉騎馬,看日出。
還會帶她去泡溫泉。
幕天席地,展示自己的愛意。
放牛羊的漢子,感情是熾熱的,直白的,做不了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程婉婉不知道對方心里的想法,只覺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表情十分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