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父母面前,程婉婉那叫一個謙卑。
先給對方兌了一點靈泉水漱漱口。
“富婆姐姐,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劉艷原本是不屑的,她又不是沒有喝過水,誰知這水送過去后,一股清香味,瞬間,就把她心里的那一點兒狹隘心思給驅散掉了。
十分驕矜地接過后,緩緩地喝了口。
漱口那是不可能的,直接咽下肚。
驅散了外面的冷氣,還把心口的郁氣排散了出去。
這哪是水呀?這簡直是靈丹妙藥呀。
沒有張口問。
容易落得下風。
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這肩膀有點酸,你幫我摁一摁。”說話的功夫就趴了上去。
那兩保鏢不動聲色退了出去,還把門給關上。
畢竟是自己的老板,赤身裸體的,他們可不敢看。
就是要看,也是老板召喚他們。
手法好不好,按一下就知道。
有人的力道太大,總是忍不住發出那種不體面的聲音。
可程婉婉的力道恰恰好,疏通筋骨的同時,還能讓她保持體面。
僵硬的肩膀慢慢得到放松。
揉著揉著,她都想睡了。
除了肩膀,對方也顧及到了她的腰身大腿。
手法堪稱一流。
等她意識清醒的瞬間,冰冰涼的面膜也貼到了臉上。
被冷風刺痛的皮膚喝飽了水。
精油沿著筋骨,皮膚徹底對她進行身體大掃除。
一個療程下來,她覺得自己年輕了不止十歲。
“你家祖上是做按摩的?”
聲音里沒有了冰冷,只剩下了慵懶。
“不算是,小時候跟著村里的赤腳醫生學的,后來又私下練習,沒想到成了養家糊口的本事。”
程婉婉從不訴苦。
因為沒必要。
何況苦難不應該被歌頌。
她的輕描淡寫,卻讓對方心弦一動。
看樣子是個苦難的女人。
只是堅強慣了,不愿意訴苦而已。
人的心態就是這般,對方要是過得好,可能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可要是對方過得差,會適當露出幾分同情。
這種小心思很隱秘,也會讓她很開心。
同時也會拉近距離。
“女人有本事很不錯,最起碼不會伸手向男人要錢。”劉艷說完這話,又恢復了冷酷的模樣,“手法不錯,你這面膜是自己做的吧,還有沒有?給我多帶幾套。”
終于談到錢了。
談錢不丟臉,也不傷感情。
“有,剩下的就都給姐姐吧,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趙姐,往后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打電話,我會郵寄過來。”
這個冷酷的姐姐出手很大方。
直接給了一千塊錢。
把剩下的東西包圓了。
不經意看向了鏡子里的自己,人都愣住了。
天呀。
這還是自己嗎?
他的底子也不差,可因為操心事業,忙個沒完沒了,皮膚早就沒有18歲那般滑嫩。
眼里多了滄桑,脊背也有點佝僂。
可如今這一番治療,立馬把她拉回了18歲。
這手法神了。
感慨過后,又狠狠瞪了王姐一眼,“就知道藏私。”
丟下這話后,扭著楊柳腰離開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相當于一個原子彈,把幾個富婆姐姐嚇得趕緊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但又想到最珍貴的東西丟在了這里,折返回來拿起來,連續告別的話都沒說,跑了。
“趙姐,這咋回事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