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板板正正的衣服都已經徹底扯開。
露出了挺闊的胸膛。
皮膚很白,連胸毛都沒有。
“富婆姐姐,不要胡說了,你老板忽然病發了,我在給他治病。”
針扎進去的瞬間,對方的心跳,在慢慢恢復。
“啊,老板生病了?”
趙秋莎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
還以為程婉婉在乘人之危呢。
“你們老板是不是經常喝酒,熬夜,偶爾感覺心臟不舒服,卻沒有當回事?”
程婉婉又捏開了對方的嘴,送進去了一個菩提果。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她隨手一救,讓對方記了他一輩子。
“毛熊國那邊比較冷,喝酒,跟咱們喝水一樣,而且當老板的,哪有幾個不熬夜的,不過我們老板很在乎身體健康的,大冬天的還下水去游泳,平常有空閑都會鍛煉。”
“按理來說,他這么好的身板,不會生病呀。”
趙秋莎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為什么。
光落在了桌上的餐盤,“不會是吃的東西有問題吧?”
程婉婉可以確定跟吃的東西沒關系,就是突然的出了問題。
“趕緊打電話找個救護車,送去進一步檢查。”
今晚的見面,草草結束了。
謝爾蓋醒來的時候,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用的都是私人醫生,而且是國際頂尖的。
“老板,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趙秋莎就在身邊,幾乎是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而程婉婉靠在沙發上,睡得昏天黑地。
“我這是怎么了?”
謝爾蓋缺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不是失憶,而是病的那一部分記不起來。
“您是心梗發作,幸好是婉婉救了你,主治大夫說,救治的及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還叮囑您往后不要喝酒,更不要熬夜。”
趙秋莎也是一個合格的朋友。
謝爾蓋蔚藍色的眼眸,恢復視力之后,目光一直落在了程婉婉身上。
沙發有點小,她不得不蜷縮起來。
似乎在做什么美夢,臉上掛著笑容。
趙秋莎久久沒有得到答案,只能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哎。
又是個癡情的男人。
沒有用。
人家結婚了,還生了孩子,不可能跟你有所牽連。
這話她不能說出口。
留個念想也好呀,以后還能長久合作,多掙錢唄。
又在心里感謝程婉婉。老妹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往后有什么好的,姐第一時間想著你。
“寫一張五萬塊錢的鈔票,就當是救命的錢。”
謝爾蓋不差錢。
他們組上好幾代,已經積累了原始資金,如今不是想著如何省錢,而是想著怎么掙大錢。
他的命肯定不值5萬塊錢。
因為他的命是無價的。
但程婉婉救了他,他就該回報人家。
“好。”趙秋莎趕忙從包里掏出了支票,遞到了對方面前。
謝爾蓋填寫鈔票的時候,又隨口問了一句,“你不是之前說程喜歡我們國家的動物嗎?今天去莊園的時候,讓她隨便挑,挑到了喜歡的就帶回去。”
老板可真大方呀。
她以前也提到過,喜歡猞猁,對方只是輕輕一笑,再也閉口不談。
得。
妥妥的雙標男人。
謝爾蓋身體出現了問題,下午自然不能陪同。
他急忙趕回國去,要徹頭徹尾進行身體檢查。
而程婉婉得了一張支票后,又如愿逛私人莊園。
占地面積超過了千米。
建筑是毛熊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