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也沒關系,給你看這些照片,看完之后,我都不需要問,你就會求我。”
程婉婉特別有大佬的范兒,向后招了一下手,賀霆從懷里掏出了幾張照片。
隨手扔在了床上。
有一張剛剛好落在馬三甲的眼前。
當他看見那張時,平靜的瞳孔,頓時皺縮。
下一秒,卯足全身的力氣撲了過來,將那張照片緊緊抓在手上。
生怕錯過一丁點消息。
用手摸。
試圖要觸摸那人的臉。
他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兩人的眼睛。
夫妻兩個相互對視一眼,就知道有戲。
果然,不過一分鐘,對方便面露著急,“她現在還好嗎?”
“不是看了照片嗎?怎么還問她好不好呀?”程婉婉現在特別像電視里的那種囂張反派,“你剛才不是裝作不認識嗎?這會著急干什么?”
“我想她對你應該也不太重要,你就守著你的秘密或者你的幕后雇主一輩子吧。”
說著,裝作起身要走。
馬三甲緊緊咬著牙,恨不得吃程婉婉的血肉。
可他不能。
也不行。
思索再三后,終于妥協了,“說吧,你們想要知道什么?”
終于到了正題。
她就知道擁有殺手锏,才能以逸待勞,事半功倍。
“是查帕,還是芭姐讓你來的?”
馬三甲微微皺眉。
這兩人他聽過,但不是他們讓來的。
讓他來的人是蘇阿麗。
“不是他們,是蘇阿麗讓我來的,說要探探你們的底,當初給了我十萬緬幣。”
竟然是蘇阿麗。
這倒是奇怪了。
不過芭蕉姐和蘇阿麗的關系斐然,間接等于是對方派來的。
“除了雇傭,還讓你做別的事兒了嗎?”
程婉婉再次追問。
應該交代了內容。
至于具體怎么執行,就靠他自行發揮了。
“只讓探探你們的底,其余的沒有說。至于如何進來,又怎么動手,都是我自己想的,用錢開路很好。”
“小德子,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動用了一些手段,把他給控制住。”
“他只負責帶進來,其余的一概不參與,這樣做只是為了保命。”
“這個老顧也是我用錢幫他解決困難,說起來他還沒有小德子有骨氣。”
在哪個行業都是存在鄙視鏈的。
馬三甲瞧不上骨頭軟的。
在某些時候,他連小德子都不如。
至于老顧,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為了兒女,他什么都愿意干。
這點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我說了這么多,能不能告訴我照片上的人怎么樣?”
馬三甲拿的那張照片,崔彩睇的嘴巴上多了一只手,眼里閃過驚恐。
至于后續是不是被綁架了,或者被撕票了,不得而知。
程婉婉從凳子上緩緩站起來,“想要知道后續,就老老實實把你們籌謀的告訴公安,我再給你后續答案。”
“哦,忘了告訴你,做壞事容易遭報應,往后的苦難,你就慢慢受著吧。”
問詢過程特別容易。
拋出去的誘餌對方接著了,可他想要的答案,并沒有立即告訴他。
就讓他煎熬著,痛苦著。
這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你們回來,她到底怎么樣了?”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馬三甲就像困獸,拼命掙扎著從床上跌下來,不小心又碰到了傷口鮮血淋漓。
最后還是看守的人把他送回了床上。
叫來了醫生,打了一針鎮定。
馬三甲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