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的話落下,沈肆眼神動了動。
又笑了下。
季含漪看沈肆笑,又不明白他的心思了。
她給沈肆說的話也是她的真心話。
她更知曉后宅要是安寧,男子在前院才能放心朝堂。
季含漪很想讓自己做的足夠好,也很想讓沈肆覺得他沒有選錯人。
他庇護自己,自己也不是全無用處的。
沈肆垂眸低低看著季含漪的眉眼,柔軟又柔美的眼睛,臉上的心事很淺。
他抿緊唇,無聲的嘆息,修長的指尖落到季含漪的臉頰上,冷清沉靜的眼眸深如潭水。
他靜靜看了人一會兒,又淡淡道:“無妨,你無需看誰的臉色。”
沈肆的聲音低且淡,不笑的眉眼里透著股矜貴嚴肅,叫季含漪看著這樣的眉眼,也不敢再說要起的話了,全都聽沈肆的,又乖順的點點頭。
但面前沈肆那敞開的胸膛。。。。。。
季含漪簡直不敢多看,直接將臉往被子里埋。
沈肆見著人忽然又如鵪鶉一樣低頭將臉往被子里鉆,皺眉捏著季含漪的下巴問:“臉是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