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自然都是會些畫畫的,但畫的如季含漪這般好的卻不多,況且季含漪明顯很熟練,不管什么花卉都手到擒來。
對于季含漪來說,草木花草是最簡單的,也是繪畫作趣,旁邊夠著幾個半大姑娘和小子,湊熱鬧的吵嚷著讓季含漪畫花畫蝶,畫糖葫蘆,爭搶著讓季含漪先給他們畫。
場面一時熱鬧極了,季含漪便為每人畫了一小幅,還印了章,題了字,小家伙們拿到手如獲至寶,紛紛比起來誰的更好看。
又是惹得旁邊看熱鬧的笑起來。
承安侯府二房夫人譚氏看著季含漪被三四個小輩圍著,忍不住對蘇氏道:“之前瞧著這季姑娘雖說得了婆母的青睞,但也覺得沒什么出眾的,這會兒瞧著像是個妙人,要緊的是性子當真好,又從容有度,不會覺得馬上嫁入沈家攀了高枝了,便覺得飛上枝頭成了鳳凰,帶著股清高。”
蘇氏低聲道:“這話也不能這么說,當初季大人在的時候,這位季姑娘其實在京里就小有些名聲了,不過低調的很,沒出過風頭,但你瞧瞧她今日,作畫信手拈來,聲音慢聲輕語,有禮的很。”
“我覺得也不算攀高枝,這姑娘教養很好,當初要是季大人不出事,配沈家夠一夠也是配得著的。”
“這樣的姑娘,我這會兒瞧著都喜歡,又生的這般美,沈候喜歡人,也能說過去。”
譚氏又看了看季含漪,見著她正替秦弗玉折花為秦弗玉發上簪花,兩個兒媳站在旁邊說笑,雖沒聽清說了什么,但那位季姑娘的隨和從容到的確是真的,自然而然,舉止沒有刻意,看著很舒服,便讓人喜歡親近她。
她點點頭:“倒是大嫂說的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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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在承安侯府里過了兩日,明日就到了大婚的時候了,季含漪還是有點緊張,下午春睡的時候便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腦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是沒有睡意。
又想自己出嫁,母親沒有在身邊,雖說是沈肆為自己打算好的,還是有些許的遺憾。
但季含漪沒想到的是,正想著,外頭門推開,接著簾子被挑開,母親就走了進來。
顧氏一臉的淚,看著靠在大軟榻上的季含漪,幾步過去就將季含漪抱進了懷里。